接到老板電話,讓她叫人來將西裝拿去干洗的凱琳還在想——
她最近好像也沒看到有什么鶯鶯燕燕的女人來招惹虞總的。
另一方面凱琳又覺得好奇,究竟是哪個女人有這么大的能耐?
這天怕是要下紅雨了。
靳尚走進虞淵辦公室的時候。
虞淵已經在休息室里簡單地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在辦公桌前審閱文件了。
在虞淵辦公室里頭專門做了一個隔間來作為休息室,里面的空間不算特別大,但床鋪、衣柜、獨立的衛浴都有。
虞淵有時工作加班到很晚,便會直接留下來休息,所以里頭留了好幾套西裝。
在聽到開門聲的時候——
坐在位置上的男人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因為在這公司里頭,敢不敲門就走進虞淵辦公室的,也就只有靳尚一人了。
靳尚挑了挑眉頭,走上前去。
坐在虞淵對面不遠處的沙發上。
“三少,老實交代——
你這昨天晚上是去哪里了?”
虞淵的視線從文件上移開。
抬起頭來看向靳尚。
靳尚的嘴角扯出溫和的笑意:
“不知道我的消息為什么這么靈通對吧?
你還不知道你今天早上出盡了風頭吧?
現在怕是全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談論你。”
“……談論我什么?”
虞淵像只是順著靳尚的話往下說,聽不出太大的情緒。
靳尚調侃地開口道:
“談論我們還穿著昨天的衣服來公司的虞總,昨天晚上是夜宿誰家呢?”
虞淵依舊沒有太大反應,自己的私生活虞淵并不覺得他有必要向公司人員交代。
是公司的事務太少了,還是他們太閑了,竟然成日里還有時間八卦這些事情。
靳尚笑著問道:
“不準備老實交代?你昨天是待誰家了?”
虞淵暫時還并不準備談論這件事。
如今的情況和葉梓茜的態度都不清晰。
即使如今虞淵和葉梓茜,似乎比陌生人還要生分,和她有關的一切都像是陳舊卻無法完全愈合的傷疤——
虞淵都不愿意輕易地與別人分享。
看著虞淵沉默的樣子,靳尚挑了挑眉頭說:
“怎么?三少你這是打算要吃回頭草了?”
對上虞淵看過來的眼神,靳尚出聲解釋道:
“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我可沒在你身上裝監視器,是昨天語彤提起了——
她和你一起去藝術館時,遇見了葉梓茜。
你不是送她回去了嗎?就直接留宿在她家了?你們倆這速度未免也太突飛猛進了吧?”
這隔了六年沒有見面,又都是成年人。
干柴烈火的,在同一個屋檐下一起過夜,很難讓人不猜想會發生些什么。
但是靳尚還是覺得很意外——
三少似乎每次只要碰到關于葉梓茜的事,都會變得格外的沖動。
不清醒。
靳尚想三少莫不是已經忘記了之前的教訓?
若是問起這件事的是旁人,虞淵一定不會過多解釋,但這個人是靳尚。
虞淵沉默片刻,淡聲開口道:
“她發燒了,昨天帶她去了趟醫院,回家后燒還沒有退。”
男人的話很簡短,靳尚卻是聽懂了——
這是擔心人家的身體,于是就留在家里照顧了一整夜?
每次虞淵在面對跟葉梓茜有關的事上面的反應,都令靳尚覺得意外。
葉梓茜就像是專門用來打破虞淵所有的原則和底線的。
即便是當年被那樣的傷過,虞淵還是把葉梓茜當作是眼珠子一般護著,只是發燒,生了點小病,就能讓虞淵留下來守了她一夜。
也許每個人真的都有自己的命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