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微微的發熱,葉梓茜沒過多久就紅了眼睛。
她下意識攬緊了虞淵的肩膀。
虞淵再次抬起頭的時候,他的手捧著葉梓茜的臉,撫過細致的臉頰和嘴角,眼睛在她的雙眸之間來回的巡視。
葉梓茜的眼睛仿佛是會說話的,里面像是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虞淵覺得這樣的感受很好,怪不得人需要醉。
葉梓茜被虞淵這樣捧住臉頰溫柔地注視著,已經什么都忘了。
一直深埋在心底的翻涌的愛意仿佛就要越過她的心防。
她忍不住的伸手抱住了虞淵,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任由著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
虞淵的心臟失速地跳動著,催化了酒精的作用,神志逐漸昏聵下去,只剩下本能,他摟緊了懷里的人。
緊接著而來的,便是落在睫毛少的吻,臉頰,耳際,下巴,最后才落到唇上。
每一記親吻都像是要把那寸皮膚燙壞。
葉梓茜被親得有些頭暈眼花,等到虞淵再一次停下來的時候,他的臉就湊在葉梓茜的脖頸處,呼吸節奏并不平穩。
帶著溫度的鼻息撲在了葉梓茜的頸側。
虞淵抬起頭來看著葉梓茜:
“柏俞城說你半年前來的A市?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回國的,如果不是剛好遇到,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再見我?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虞淵的目光一直都牢牢地盯著葉梓茜,似乎不想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情。
想要窺探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葉梓茜聽到虞淵的話之后,卻仿佛是被一桶冰水從頭澆灌而下,讓她一下子愣住了。
褪去了周身的溫度,仿佛一下子被大力拉扯回了現實之中。
因為虞淵此時雖然是醉著的,但是他問出口的語氣很認真,所以才會更顯得這些話的殘忍。
其實無論是六年前,六年后,虞淵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葉梓茜對他的心意——
只不過虞淵也認為,這份喜歡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是可以將他割舍掉的。
到時便會是重蹈覆轍。
葉梓茜此時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她甚至害怕她多說幾句就會被拆穿謊言。
她從始至終就沒有出過國。
她會來A市也只不過是想要再見虞淵。
那個她主動聯系了千次萬次的電話,從來都沒有被接通過。
虞淵出口的每一句話都是如此的立不住腳,葉梓茜的心里頭比誰都清楚,但是她卻還是被刺痛到。
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去替自己解釋。
葉梓茜的沉默卻是又一次讓虞淵誤會了,虞淵以為她是默認了,以為她無話可說。
虞淵從沙發上坐起身來,似頭疼的輕扶著自己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有些許的痛苦。
他無奈地開口道:
“你的事情,我需要從別人的口中知道,這些事,你寧愿跟旁人講也不愿意跟我說嗎?”
這就是她口中所謂的喜歡嗎?
葉梓茜在虞淵抽身而去了之后,還神色僵硬地躺著好幾秒,才緩緩的起身坐在沙發上。
似乎有什么冷氣撲面而來,剛才有些曖昧綺麗的氣氛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就消失殆盡了。
仿佛是大夢初醒,葉梓茜有些許無措的看著虞淵棱角分明的側臉。
兩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