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茜,在嗎?」
「你還在B城?還是已經回了A市?」
「虞三少跑到酒吧來找你,他似乎還不知道你離開的事,我想你并沒有告訴他。」
「他問我你去哪里了?」
「看起來似乎……還很生氣的樣子。」
「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要讓他知道你的行蹤,所以我還是什么都沒說。」
「這是他的聯系方式,如果你想要告知他的話,就自己跟他說吧。」
虞淵的電話柏俞城是從靳尚那問來的。
靳尚沒有猶豫地直接給的是私人號碼。
自從葉梓茜和虞淵重逢以來,每一次的見面,到最后幾乎都鬧得不歡而散,不曾坐下來好好談過。
更別說是互相留什么聯系方式了。
這也是葉梓茜沒有專門去告知虞淵的一部分原因,但她若是有心想要讓虞淵知道的不是沒有辦法。
而在虞淵已然是做出妥協,將選擇權留給葉梓茜,給了她時間之后——
葉梓茜的不辭而別,又一次近乎背叛的出走,幾乎讓虞淵在發現之后,一下子失去所有的理智。
一次又一次的疏離和欺騙。
虞淵覺得葉梓茜從未給過他,哪怕是一丁點的信任。
他像是真的意識到了,在這場感情當中,像傻子一樣的人只有他自己。
葉梓茜是虞淵從十八歲就喜歡上的人。
虞淵這一輩子從來都沒有對第二個人說過“愛”這個字,唯獨葉梓茜一人。
他竟然妄想撼動一個如此“狠心”的女人。
虞淵整個人的狀態就像是一頭窮途末路的孤狼,他已經很久沒有酗酒了——
但虞淵在酒吧里喝得大醉,最后是被靳尚無奈給架回去的。
內心被憤怒和無止盡的挫敗感控制。
這就是葉梓茜口口聲聲說的喜歡他。
虞淵真的不明白為什么葉梓茜的心可以這么狠,還是說她對他,根本就是沒有心的。
葉梓茜看著柏俞城發過來的信息和聯系方式,一時間微愣住神。
她的不告而別似乎又引得他的怒火。
葉梓茜看著屏幕上的手機號碼。
并不是這些年她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幾乎爛熟于心的號碼——
他果然是換了手機號碼。
怪不得他從來都不肯接她的電話。
而且應是早在當年離開B城時就換了。
葉梓茜意識到那時候的虞淵是真的抱著要跟她切斷一切聯系的想法。
心頭不禁又升騰起幾分酸澀和委屈。
連帶著眼眶都有些微熱。
攥緊手中的手機。
林柔瑾停下畫筆的動作,轉過頭看向有些反常的葉梓茜,淺聲問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葉梓茜把手機收了起來,說:“沒事。”
坐到自己位置前,葉梓茜打開了畫板。
可是整個早上下來,葉梓茜一直頻頻走神,手中的那幅畫也一直沒什么進展。
林柔瑾有一次從她身邊經過時瞧見葉梓茜在出神,便走上前看了看她的畫,問道:
“在畫人物嗎?”
葉梓茜畫的是素描,畫紙上只有用鉛筆簡單勾勒出來的線條輪廓。
回過神來,葉梓茜輕聲應了句:
“嗯。”
林柔瑾又多問了一句:
“跟你的畢業作品上畫的是同一個人?”
這句話反倒是把葉梓茜整個人問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