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應酬也不再像過去那般控制自己好自己的酒量了。我在想柏先生您和小姐是不是因為什么事情吵架了……”
因為蔣雪迎的生活其實非常簡單,她的生活中只有工作和柏俞城——
所以并不難猜,若不是工作讓她煩心的話,那影響她心情的原因就只能是柏俞城了。
柏俞城的神色微僵住。
難得的嘴角露出一分苦澀的笑意,只說:
“也不算是吵架。”
柏俞城有時倒是希望蔣雪迎能跟他吵吵架,撒撒潑什么,也好過她總是無動于衷。
“那是因為什么原因呢……”
小林有些猶疑地開口問道。
看到柏俞城變得沉默,又立馬解釋道:
“之前不都還好好的嗎?小姐上回出差,還專門囑咐她那天晚上會趕回來,讓我凌晨要去機場接她,我是隔天才知道的,因為那天是柏先生您的生日——
小姐還親手給您做了長壽面,一大早就讓我送她過去酒吧,可惜并沒有找到您。”
柏俞城輕蹙起眉頭,他的臉色變得有幾分的難看。
雖然那天晚上,才看到冰箱里的生日蛋糕和長壽面時,柏俞城就已經猜到了所有的事。
但此刻從旁人的口中聽到關于那天具體情形的敘述,柏俞城又完全是另外的一種心情。
柏俞城并未說,那天早上蔣雪迎去酒吧其實是有找到他的——
也還剛好撞見了他同葉梓茜在一塊。
司機見柏俞城的面色,知道他是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忍不住又多說了兩句:
“我們家小姐的性格從小就是這樣的,小時候就懂事得不讓人操心,現在長大了,可能會給人有些冷漠的感覺,但其實她只是不善于表達自己,總是習慣把很多事都堆在心里——
但我看得出來……小姐她是非常在乎您的,我希望柏先生您能對小姐多一點的諒解和包容。”
蔣雪迎是女流之輩,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上立足,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雖說一方面是對經商表現出極高的興趣和天賦,但不管怎么說,蔣家的重擔也算是壓在了蔣雪迎一個人瘦弱的肩膀上。
而這些,柏俞城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向了司機,柏俞城輕聲開口道:
“我會的,謝謝你,林叔。”
柏俞城知道男人剛剛對他所說的那些話,早已經超過了司機的范疇。
單純是從一個看著蔣雪迎長大的叔叔的角度來說的。
*
原本是想把人直接抱上樓的。
但柏俞城一打開車門,探身進去,剛把蔣雪迎攬著,她就已經醒過來了。
兩人挨著極近的距離,蔣雪迎睜著一雙醉意微醺的眼,有些懵懂地定定看著柏俞城。
像是一下子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
不知道為什么柏俞城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蔣雪迎覺得自己應該是醉得厲害,卻絲毫不知道,她的目光清澈干凈得仿佛能讓人在瞬間就陷進去。
“還能走嗎?”柏俞城輕聲開口道,透著顯而易見的溫柔。
蔣雪迎什么話都沒有說。
但好在剛剛原本鬧著說不上樓不想回家的人,此刻乖乖地任由著柏俞城半摟著。
到了家之后,柏俞城用指紋解了鎖,把蔣雪迎給扶進了門。
門一關,蔣雪迎在自己踢掉高跟鞋的時候,微踉蹌了一下,險些就要跌倒。
柏俞城下意識地抬手就要去攬緊她——
蔣雪迎的腳下一轉,兩只胳膊順勢就摟住了柏俞城的脖子。
懷中人一下子變得異常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