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溫柔的像是哄孩子的語氣。
柏俞城覺得蔣雪迎現在這副樣子也問不出什么來,他想等她清醒過后再好好地問問她。
柏俞城不知道自己究竟遺忘了些什么。
但又似乎是很重要的事。
“我沒有醉。”蔣雪迎抬手扶柏俞城的肩膀,將他推離自己一點。
“還說沒有醉。”
在柏俞城看來,每次喝醉酒的蔣雪迎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樣,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但似乎更可愛一點,因為少了很多令人難以接近的距離感。
還是說,這才是她的本性。
蔣雪迎皺起了眉頭,神情滿是不滿:
“我都說了,我沒有醉。”
“那你看著我,我是誰?”
蔣雪迎抬起迷蒙的眼定定看著柏俞城,像是真的認真地認了一下,說:
“柏俞城……壞蛋。”
神色微怔了一下,柏俞城霎時嘴角微勾,揚起溫和的笑意:
“看來醉得還不是很嚴重。”
蔣雪迎望向柏俞城的眼神之中,布滿了淡淡的委屈,語氣中也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失落口吻:
“你還說要跟我到此為止。”
話音說到后頭語氣變得特別的輕——
但是柏俞城還是聽得異常清晰,因為這句話就像是一根針一樣,一下子扎進了柏俞城的心中。
那晚讓他后悔莫及的傷人的話。
原來她一直都記得。
醉酒之后還在念叨著,這得有多委屈。
這是蔣雪迎在柏俞城面前第一次失態,第一次這么直接的表達出自己的在意,便像是帶著一發不可收拾的席卷之勢。
柏俞城心疼壞了,下意識的出聲道歉:
“對不起,是我不對,你忘了我那天晚上說過的那些混賬話好不好?”
蔣雪迎并沒有回應柏俞城的話。
她只是將自己埋在了柏俞城的胸膛內,細細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柏俞城抬起手輕環抱住了蔣雪迎,溫柔地出聲道:
“你知道……我那天晚上許了什么生日愿望嗎?”
“……什么?”
蔣雪迎像是被男人的問話吸引了注意力,她從胸膛中微抬起頭來,看向柏俞城,目光透著淡淡的疑惑。
那天晚上,柏俞城把生日蛋糕的照片發給了蔣雪迎,卻一直都沒有收到她的回復。
蔣雪迎知道他發現了,也知道柏俞城那是在變相地跟她認錯,可是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
那晚,蔣雪迎的滿腦子都被柏俞城所說的那四個字「到此為止」給充盈著,簡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蔣雪迎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該繼續用這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關系去束縛住柏俞城。
因為他看起來似乎很累的樣子。
“我許了一個愿望,希望你能夠忘記我說過的那些混賬話——
那些話都是口不對心的,我希望它們全部作廢,你可以幫我完成生日愿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