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蔣雪迎專門請人定制的一對戒指,為了方便日常的長期佩戴,所以蔣雪迎選擇了簡單大方的款式,在指環內部還刻有她和柏俞城兩人的名字,隱秘而唯一。
柏俞城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而他現在似乎也慢慢的,越來越能夠讀懂蔣雪迎故作鎮定的臉上背后的心思了。
但他想他們的時間還有很多,有一輩子那么長。
他可以從現在開始,慢慢地去了解她。
如同是尋常的父母,蔣雪迎他們在離開家的時候,被蔣家父母塞了很多東西在后備廂里,大多數都是蔣雪迎喜歡吃的。
兩人一回到家中,蔣雪迎坐在沙發上,手里抱著抱枕,跟秘書通了個電話的時間,柏俞城已經從廚房里洗好一盤水果。
端出來給她了。
柏俞城背靠著沙發也坐了下來,打開電視隨意地調著。
蔣雪迎手里端著瓷盤,吃著她最愛的青梅,余光打量起了柏俞城的側臉。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已經習慣了這段時間以來柏俞城打著照顧傷患或是履行夫妻義務的借口,頻繁地對她做出一些親密的碰觸舉動,讓蔣雪迎連肢體都似乎對他產生了一些依賴性。
因為此刻偷偷地看著柏俞城,看到男人胸膛平緩地起伏,蔣雪迎竟是莫名其妙地有想要靠上去的沖動。
想要被他擁在懷中。
思及此,蔣雪迎就不禁覺得面色一熱。
為著自己那一點莫名其妙的綺麗想法。
“你在想什么?”靠坐在沙發上的柏俞城忽然開口道。
“啊?我......我沒想什么......”蔣雪迎下意識地否認。
而男人的目光卻像是已然看穿了她。
定定地看著眼前面色微紅的人,柏俞城的心頭忽然涌起了一陣沖動。
柏俞城伸出了手,攬過蔣雪迎的脖頸,將她整個人一下子拉近了。
兩人的距離霎時縮短。
蔣雪迎被嚇了一大跳——
手中原本拿著的盤子傾斜,掉落在了沙發上。
盤中又幾顆青梅直接滾落在了杏色的地毯之上,掩蓋在電視的背景聲中,并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
呼吸逼近。
感受到觸碰自己唇部的柔軟的溫熱,蔣雪迎霎時瞪大了自己雙眸,整個腦袋都一下子墜入混沌,似乎都停止了思考。
仿佛是被糖給漬染過的青梅,將酸澀和糖分都恰到好處地中和成了一種淡淡清甜,沁醉人心。
帶來的悸動感覺實在是太過強烈,把蔣雪迎的神思都給淹沒。
對蔣雪迎的好感并非是一時的。
他也知道自己不想要放開她的手——
所以才會在蔣雪迎跟他提出要離婚的時候,那般的動怒。
但柏俞城又分神想著,這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其實連柏俞城自己都無法具體地說出一個時間點,或是說出一個具體的事件。
像是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了。
循著每一個細節去追根溯源,柏俞城發現其實并沒有什么緣由。
似乎是從第一眼看到蔣雪迎,當他撞進那雙明亮的、稍顯冷漠又鎮定的眼眸時,或許從那一刻開始,柏俞城的內心深處就已然開始產生了微妙的偏差。
雖然柏俞城如今還不知曉,其實那并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