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年,秦省榆林發現有世界罕見的特大巖鹽礦藏,他們家可是砸鍋賣鐵,湊出10萬,豁出去地投身鹽田開發。
好家伙,真被白伯父開采到巖鹽礦,丫的,這貨是名副其實的有礦一族!
當然,因為自己特仗義地照顧白羽,允許入一丟丟的干股,拆出一半紅利,轉讓給葉老漢。
“白學長。”
“白學長。”
白羽是中戲,又接連參演葉光紀的《大唐榮耀》幾部戲,在學校可是令人羨慕的小資源咖,不少女生心甘情愿貼身肉搏的對象。
“嘚嘚,別臭顯擺,趕緊帶路。”
葉秦翻翻白眼,在他的引路下,輕車熟路地找到3號表演教室,然而卻領到門口就杵著不動。
“怎么,跟來了又不進去?”
“進去多難受,我就透過玻璃,遠遠觀摩學習你的表演。”
白羽跟葉秦年紀相仿,但頂多是一個新兵蛋子,小拇指的水平,只有乖乖地靠邊站直的份兒。
葉秦也不理會,徑自入內,偌大的教室空空無也,地板光潔如新。
“秦子,你總算是殺青了!”
刁一男迎面走來,并肩而來的,赫然是《演員請就位》的老面孔,劉天馳。
還有一位中年女人,戴著黑色眼鏡,半白的長發,面生,經介紹才認識,叫沈揚。
曾擔任上海國際電影節業務副總監,電影節華夏電影項目創投、合拍片項目洽談等單元的創始兼負責人。
葉秦一怔,立刻萌生出合作的念頭,這可是有海外合拍發行的人脈跟渠道。
值得深交。
沈揚也一愣,與刁一男面面相覷,端詳面前青年的外型,楊梅頭,黑眼眶,胡子拉碴,肩膀兩側可見密密麻麻的頭皮屑。
“秦子,這是試戲,沒必要化妝。”
葉秦摸摸粗硬的胡茬,“哪來的化妝,純素顏,一直養著特意沒有打理。”
“那就演一段?”刁一男眨了眨小眼睛,對形象滿意地點點頭。
說演當然就演。
表演不是在裝模裝樣,演員是把自己的內心,包括自己的時間都搭出來,要把自己的生命和角色生命融在一起。
但凡能做到這一點,角色就像你的另一重人格,輕而易舉地切換掌控,演繹自如。
就像此時的葉秦,一丁點酒精沒喝,兩眼迷離,腳步輕浮,搖搖晃晃像隨時栽倒。
溜肩,彎腰,耷拉著腦袋,失敗兩個字,就寫在臉上,頹喪中年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劉天馳扶了扶眼鏡,教學這么多年,完全沒有想到,23歲的年輕人能演出40歲挫男的滄桑。
一瞬間就把年齡跨度突破,變成一名喪家犬似的的醉漢。
她忍不住地掏出手機,打算把這一段錄下來,以后留作中戲教學考試的參考類目。
“可以了。”
刁一男朝沈揚會心一笑,“《威克菲爾德》看得怎么樣,覺得跟王自力,最貼切的是哪一段?”
“一個人只要離開自己的位置一步,哪怕一剎那,都會面臨永遠失去自己位置的危險。”
葉秦可是堅持把整本晦澀枯燥的小說,翻了5遍。
“就像這位威克菲爾德,他可能被,事實上也的確被這個世界所拋棄。”
話音落,人物面板顯示的【演出通告】,成功率就像烏鴉坐飛機,從69%,暴漲到89%。
“行,秦子,我沒問題,主角就定你!”刁一男驚喜連連。
葉秦放松地吐口氣,駝著的背慢慢地挺直,青春銳氣重新洋溢。
“刁導,那就這么說定了。”
“這個角色必須增重10斤,不,20斤才可以。”
葉秦點點頭,完全沒有問題,就算刁一男不說他也會做,中年大叔不發福不油膩,黃教主除外,他是真的油。
他隨口問道:“這部戲的角色敲定嗎?”
刁一男搓搓手,恨不得馬上拉上人馬,飛往哈爾濱。“都敲定了,就等你這么一個男主角,要是你再不殺青的話,我都打算放棄你的投資,找別家。”
葉秦再問:“女主角是誰?”
“姚大嘴。”
葉秦:0.0
誰,惡之花?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