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這里的話剛落音,原本在外的伙計,就又聽到了敲門聲。
只是這次的敲門聲是在后廚的門外傳來。
伙計皺著眉,有些不爽的走了過去,邊走邊碎道
“這哪家送菜的人,怎么今天來這么早?”
等走到門邊,還是問道“誰啊?”
門外的劉老板,聽到里面伙計的問話,他趕緊的回了一句
“送蝦的。”
一聽送蝦的,伙計自然是開門。
只是門一開,他還是確問一句
“誰讓你送的?”
月夏沒有提前跟水云閣這里交代,他也就自然不知道。
但今天要賣蝦,他知道,可沒有確定是誰讓送,他也不敢把人放進來。
劉老板雖沒跟大酒樓送過貨,但以前養魚的他,也給一些飯館送過貨,知道第一次送貨,人家會確認,他不懷疑月夏玩他,那是他們有簽契書,大咧咧道
“月姑娘讓我來送的。”
一聽月姑娘,伙計也就知道了
“進來吧。”
雖是月夏讓來的,但他的語氣,卻很淡,畢竟給水云閣送貨的人很多,他習慣了。
“哎,好。”劉老板應了一聲,就把牛車上的蝦卸了下來。
百斤的蝦,加上水,雖有幾框,可他以前養魚的,又是農家人,這干活自是麻利了。
將蝦搬到后廚,放好在伙計指定的地方,這才朝伙計“嘿嘿”的笑道
“小哥,麻煩你了,今天的一百斤,已經送到,明天的,我依舊這個時候來。”
一聽明早他還這么早來,伙計是忙擺手
“別,明早你還是差不多巳時,或者剛好巳時來都可以,我等下跟后廚的人說一下。”
他們晚上休息的晚,早上自是起的晚,像這樣辰正就起來的,著實少的很。
“哦,好。”
劉老板這一應聲,伙計如才記起“對了,你怎么稱呼?”
這時候,劉老板是摸著頭,再次“嘿嘿”的笑道
“瞧我,剛剛都只想著把蝦搬到后廚了,竟然忘了自我介紹,我姓劉,單名一個生,全名劉生,不知小哥怎么稱呼?”
“叫我小呂吧。”小呂,也就是伙計,是不輕不淡的說。
“那小呂弟,我就先走了。”雖然小呂讓叫下小呂,可劉老板覺得叫小呂不合適,就改叫了小呂弟。
“劉哥慢走。”小呂混跡大酒樓,這叫人自是有一套的。
這里送走劉老板,轉身,小呂就去向水掌柜稟報了。
……
正屋
水掌柜這里剛從月夏嘴里知道,月夏已經讓人每天送一百斤蝦過來后,小呂就進來道
“掌柜的,一個劉姓老板已經把蝦送過來了。”
“嗯。”水掌柜應了一聲,然后對小呂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就先下去吧。”
“是。”
小呂一下去,水掌柜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不少,只是想到做蝦,以及蝦菜品的價格,他有不好意思的看著月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