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花前月這樣的表情,月夏覺得,他這樣說反話比威脅自己危險多了。
將自己那因傷口還沒從新長好的流海,捋了捋
“那,啥,大哥哥,我覺得吧,人的‘聰明’那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啊,我跟你學了這么久,若是連你的一丟丟‘聰明’都沒學到,那不是說明我蠢么?”
以為反著罵我,我就不會懟回去了嗎?
看著明明害怕自己卻還要反駁自己的月夏,花前月都不知道是夸她勇氣嘉,還是說她蠢了。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弄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毫無壓力嗎?
哦,不對,好像自己在第一次遇見她時,自己看起來可怕一點,后面對她的時候,自己好像對她,還真沒有什么傷害性。
眼神一冷,全身釋放出死亡的氣息,看向月夏
“月夏,別忘了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所以千萬不要給我有殺你的理由,因為一但有了殺你的理由,你將會是一句尸體。”
“最后一次問你,這次異常的雪,你有什么解決的辦法沒?”
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月夏說不怕那是假的,可就算怕,她也要強撐不是?
只是……。
“我,我,我就一八歲的娃,怎,怎,怎么會知道?”
真不怪她強撐不起來,而是花前月的死亡氣息太強大了。
所以,她是由心到外的怕啊。
見月夏終于害怕了,花前月這才滿意的將身上氣息一收,道
“夏兒妹妹,你有沒有辦法,你心里清楚,所以你是要自己說,還是我用我的方式讓你說呢?”
看著花前月那正常表情比死亡氣息更可怕的模樣,月夏慫了
“那啥大哥哥,我雖不是你正式收的徒弟,但你怎么說也教了我不是?”
“所以我決定了,只要是大哥哥你想做的事,我這個做為不是徒弟,卻又類似徒弟的人,絕對會為你想辦法搞定的,呵呵。”
瞧著月夏這隨時都能變臉的模樣,花前月感覺自己好像找到對付她的辦法了,于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既然夏兒妹妹這么懂的感恩,那就盡快給我想出辦法,畢竟雪災一來,最后受害的還是老百姓。”
聽到花前月這心系百姓的話,月夏是怪異的看著他
“大哥哥,我怎么有種你心系天下的感覺呢?”
“我記得,大哥哥明明是花氏醫館的少東家啊,難不成,學醫的人,都比較善良?”
“可不對啊,要學醫的都這么善良,那你當初在我向你賒賬時,怎么要一口拒絕?”
花前月瞇眼的看著月夏“怎么?夏兒妹妹覺得,我是冷血無情的人不成?”
他雖的確是冷血無情的人,但他卻不允許別人說,尤其是在他面前說。
見花前月的表情不對,月夏趕緊搖頭
“沒,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少給說那些有的沒的,盡快給我想辦法解決問題,不然后果自負。”
花前月也不想威脅月夏,可月夏就是欠威脅,他不威脅都不行。
聽到花前月又威脅自己,月夏是再次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