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只是大哥哥,這雪屬天災,可不是我們凡人能解決的,所以我們能做到的,就只有防范,將傷害降到最低。”
“那就將傷害降到最低。”花前月沒好氣道。
這月夏,是不惹一下自己生氣,她就不高興是不是?
見花前月又生氣,卻不危險,月夏就聳聳肩
“行,你是大哥哥,說什么都是對的行了吧。”
“你。”花前月差點沒被月夏氣到。
這月夏,是真的不把自己惹出火來,她就不舒服是不是?
“月夏,你若是嫌我沒脾氣,就繼續你的毒舌。”
見花前月再次生氣,卻沒有危險氣息時,月夏是再次聳聳肩
“好吧,不過大哥哥,我還是那句話,天災不是人力所能阻止的,我的建議,就是在雪災還沒有真正來臨時,先把那些容易受災的地區,將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等到雪災過去,我們再讓他們返回家園。”
“但是大哥哥,我們都知道,人喜歡留戀故土,在雪災沒有來臨時,他們都是不愿走的。”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你的下足功夫去勸說,最好找那種讓百姓有‘信服力’的人去說。”
月夏說的這個信服力,其實是那種就算用權利施壓,也要將人給弄走的朝廷命官,比如縣丞或者知縣以上的人。
只是花前月就一醫館少東家,即使有醫術建立起來的人脈關系,但在這種事上,誰知道別人會不會出面?
花前月的眉皺了起來“一定要讓朝廷的人出面嗎?”
他的身份,想要動用朝廷的人,也不是不行。
可。
他現在已是‘死人’。
常言:人死如燈滅。
人走茶涼。
誰知那些曾經跟隨自己爹的人,還會不會在自己這個唯一的后人‘死’了后給那些屬下面子呢?
“嗯。”月夏肯定的點頭“我們要做的事,可是救百姓,若是沒有朝廷的人,你以為那些百姓會聽我們的嗎?”
“還有,這種事,面上看是好事,可我們身為百姓,如果沒有征得朝廷的同意,私自煽動百姓,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到時候,真有雪災,也許遇到那講理的大人,我們還能得個好。”
“可若是遇到那種不講理,想要以此往上爬的人,陷害咱們奪功勞那是隨時都可以。”
天月王朝雖不腐敗,但欺上瞞下的人,也不是沒有,所以月夏說的話,花前月也是認同的,只是他不想去動用那些人,因為不管那些有沒有人走茶涼,他都不愿意動。
可不想,但不代表在必須用的情況下不用,看了一眼月夏,沉重的開口
“我試試。”
試試二字,不是肯定句,因為他也不敢保證,畢竟他已是‘已死’之人。
而他這話到了月夏耳朵里,卻成了他只是一家醫館的少東家,所以只能去找找關系了。
月夏點點頭“嗯,最好多找幾個關系,這樣叫做以防萬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