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月夏的心里,花前月是一開始就有想法的,找自己,只不過是想試探罷了。
不然怎么自己說完后,他又給自己那樣的話,然后人就直接走了呢?
千萬別說什么他是因為自己的話才去的,因為他住到月家后,自己就從沒有了解過他。
所以,在自己給出去找人脈后,他才會去的。
若是花前月知道,就因為他豁出去了讓屬下去找朝廷的人,卻月夏誤會了,他絕對會一口老血噴出去的。
畢竟他找那些人,是一開始沒想過的,如果不是月夏,他絕對不用動用他們的。
因為只有不用,他才不會看到背叛。
不看到背叛,他就不會殺他們,所以他的不用,其實大部分是來自害怕,害怕被背叛。
因為他在遇見月夏他們的一炷香,就是在處理背叛者。
他雖是個冷血的人,但他也是人,一個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所以他不想世界那么復雜,他只想擁有一個完美的家罷了。
對于花前月的真實想法,月夏不清楚,她只是在吐槽花前月后,就開始研究瑤山縣的地理位置。
直到后面看著看著花前月的給的圖紙后,她居然發現那不是普通的地圖。
經過仔細確認,這明明就是瑤山縣的布坊圖。
看著那桌上的圖,月夏開始懷疑了。
這花前究竟是誰?怎么會會有瑤山縣的城防圖呢?
而月夏在這里苦思冥想后,柳二喜那邊卻是樂呵呵的
“公子,你醒了?”
“醒了?”公子怪異的看了一眼柳二喜后,才記起怎么回事,于是就朝柳兒戲問。
確定是公子醒來,柳二喜激動道
“是,是,是公子,只是公子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還有公子,你貴姓?”
想到前世,月夏的親爹月老二救了相公后,接著月夏就跟他訂婚了,所以現在救相公的人是自己,那么前世屬于月夏的婚約,就不作數了。
想到相公會在以后騎高頭大馬接自己,柳二喜就差點沒跳來。
瞧著完全在自我意識中的柳二喜,被救的公子,那是眉都皺起來道
“回姑娘,學生姓龔,單名一個生,姑娘可以稱呼我龔公子,只是不知道姑娘該怎么稱呼呢?”
“還有姑娘,我現在是在哪里?”
還在高興中的柳二喜,聽到龔生的話,她先是嬌羞的笑了笑,然后才細若蚊聲的道
“回龔公子,小女子姓柳,名二喜,龔公子以后可以稱呼小女子為柳姑娘,或者二喜姑娘都行。”
因為前世的記憶,所以柳二喜很龔公子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
果然,在柳二喜的話落,一向自詡清高的龔公子對柳二喜心動了,哪怕他今年十五,柳二喜十二歲,他也看向了,畢竟他并不是是一個正人君子。
“好的柳姑娘,只是柳姑娘,今日是你救了學生嗎?”
“嗯。”柳二喜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應該是我跟我堂大爺爺救的你,只是龔公子,這么大冷的天,你怎么會暈倒在路上呢?”
龔公子尷尬的笑笑“那啥,是這樣的,因為我家里有點事,所以我必須去一趟縣城,這才受不了大雪天的我,滑了一腳,然后就昏迷了。”
其實,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只是他會說實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