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難以置信的看著月老頭。
如果不是外面的大門被反鎖,而那狗洞又差不多被一天的大暴雪給堵了,她怎么可能會來找月老頭?
“爺爺……。”
“爺什么爺?”月老頭站了起來,接著邊拿煙桿子,邊罵罵咧咧的“兔崽子,竟敢把老子的話當成耳旁風了,看老子我不抽死你。”
見月老頭掄起了煙桿子,月夏簡直欲哭無淚死。
早知道這么個結果,她還不如想辦法翻墻呢。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煙桿子,她邊跑邊喊
“別啊爺爺,你聽我說,聽我說,大哥哥他怎么說也跟我們生活了這么長時間,如果在這時候,我們連去問候一下都沒有,這讓他以后如何看待咱家?”
月夏本以為自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月老頭就會改變主意。
誰知。
“你個兔崽子,這都還沒成小月的未婚妻呢,就給老子吃里扒外了,這要真成了,那還有我這個爺啥事?”月老頭是打定了主意不讓月夏去冒險,所以繼續朝逃跑的月夏打過去。
逃跑的月夏“……。”
這極品爺爺,怎么除了打人,就什么都聽不進去呢?
“兔崽子,給老子站住。”月老頭在打不到月夏時,就怒呵的喊。
聽到月老頭的話,月夏不但沒有站住,而且還朝主院外跑了出去。
月老頭掄著煙桿子,邊追月夏,邊喊
“兔崽子,老子讓你站住聽到沒?”
三孫女真的變了,以前被打時,那是乖乖站著被打,現在跟老三那個王八羔子一樣,一見自己動手,就跑。
“兔崽子,老子讓你站住。”
真氣死個人,這滿院子的深厚雪,別說追人了,就是正常走個路都不行,只能一步一腳的蹣跚著走。
在前面跑的月夏,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因人小腿短,那一步一腳的走,簡直是在折磨她。
聽到月老頭后,她真想停下來,只是,一但停下來,那就意味著被打,所以翻白眼繼續走。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屋檐上掠過。
看著那祖孫倆的搞笑追打,他輕笑了起來。
“夏兒妹妹,你們這是在干嗎?”
如果不是擔心雪災會造成百姓傷害,他真想站在屋檐上看戲。
“大哥哥?”月夏欣喜的抬頭,望著屋檐上的花前月“大哥哥,真的是你啊,你回來了?”
花前月一個飛身而下,先是對月老頭抱了抱拳,接著對月夏回道
“嗯,只是夏兒妹妹你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月夏:我可以說我就是把你的話放在心上了,這才被極品爺爺追著打的嗎?
只是月夏清楚,這話若說出來,不止讓極品爺爺不高興,還會讓花前月笑話,所以她干脆摸著頭“呵呵”的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