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大人說的極是,這次是民婦魯莽了。”婦人很感激錢大人,哪怕這事是錢大人份內之事,可現在不干實事的大人,多了去了,所以錢大人說什么她都應。
“去吧。”錢大人擺手示意婦人離去。
“是。”
待婦人離去,錢大人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柳里正,接著是什么處罰也沒說的抬了抬手,道
“去柳姑娘家。”
錢大人越這樣什么不說,柳里正的心里就越的不安。
因為未知的結果,跟已經知道的懲罰比起來,肯定是未知的結果,更讓人惶恐不安。
柳二喜不是柳里正,她知道,若是這次雪災之事處理妥當,那么柳里正就能將功補過。
瞧著柳里正那惶恐不安的模樣,柳二喜真想自己不認識他。
真的,這明擺著的問題,他看不出來就算了,居然還如此孬。
抬眼撇了他一眼,才微笑的對錢大人做了個請的手道
“大人請。”
看著淡定的柳二喜,錢大人淡淡的“嗯”了一聲。
而柳里正,也在看到柳二喜那淡定自若的表情后,才如有了主心骨般的同柳二喜帶著路,向柳大木家而去。
月夏走在后面,撇了一眼柳二喜的背影,然后低著頭,想著她那淡定自若的事,一路上沒有出聲。
經過大半個時辰的路程,總算是到了柳大木家的大門口,在沒有發生其他事時,錢大人那是深深吸了口氣。
真的,從昨晚到今天上午,就在胡田村發生了兩件事,他是真怕又有什么事即將發生。
要知道,他這是偶爾來一次,就能碰到兩件,這說明什么,說明柳里正這個里正當的很失職好吧。
聽到錢大人那聲氣息,在場的人雖不知道他為何意,但柳二喜還是微笑著道
“大人請。”
柳里正在經過這一路的緩解,也笑著對錢大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道
“大人請。”
錢大人再次看了一眼柳二喜,然后對月夏道
“月姑娘,咱們一起進去吧。”
之前在月家的時候,他沒有請示月夏,那是一心在雪災之事上,這才沒詢問月夏的意見。
現在到了柳大木家的大門口,他還是得給夠月夏面子。
只是他的話一出,柳二喜忽地把眼睛放在了月夏身上。
感受到投射過的眼神,月夏在心里冷笑一下,接著朝錢大人微笑道
“好的大人。”
說著,她就向前了一點點,跟在錢大人的身后,與他一起走進柳大木家的大門。
花掌柜則與胡大人他們并肩走。
至于柳里正跟柳二喜,卻在見月老頭跟月老二跟胡大人他們時,兩人擠到了他們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