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頭下手非常重。
那是一煙桿子,又一煙桿子,狠狠的敲在月文背上。
月文除了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在嘴里念著我真的沒有外,就是乖乖的讓月老頭打!。
瞧著那把人往死里打的月老頭,月夏怒了。
這別說月文沒有膽拿銀錢,就是有,那也不能這樣打吧?
可月老頭的極品在那里,月夏也不敢直接上去拉。
看了看月家其他的人,不是怕的不敢來,就是沒有聽見的。
眼珠子一轉,跑過去。
“爺爺,爺爺,爺爺,別打了,再這樣打下去,要是大哥撐不住,別說是丟了的銀子找不回來,就是大哥他,他,他……。”
后面的話雖沒說,但月老頭還是住了手。
而月老頭一住手,月夏就朝月文眨眼,示意他裝昏迷。
不知道是月文讀了書的原因,才知道變通,還是他本身就跟其他的兄弟姐妹們不一樣,又或者他本身就已經頂不住了。
反正,月夏朝他示意,他就倒了下去。
月老頭看著真的倒地上去的月文,他愣了。
瞧著愣怔的月老頭,月夏蹲在月文面前,開始進行表演。
一邊裝模作樣的給月文診脈,一邊對愣怔的月老頭喊
“爺爺,快,快去喊大伯去請大夫,不然晚了,大哥他,大哥他……。”
故意不說后面的話,為的就是讓月老頭趕緊回神,離開。
果然,月老頭如她所想般,是顫抖道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你大伯。”
說著,月老頭就向主院走去。
邊走,還在心里邊自責道。
‘他怎么會被氣昏了頭,下手那么狠呢?要是這把大孫子打死了,他這些年送他讀書的銀錢,以及他吃了那么多糧食,不都虧了嗎?’
這樣想著的月老頭,那是步子都加大了好多。
而他這里一走,月夏便對月文問道
“大哥,你怎么樣?”
月文搖搖頭“三妹妹別擔心,爺爺只打了幾下,大哥還撐得住,只是三兒妹妹,你要相信大哥,大哥真的沒拿爺爺的銀子。”
見著這時候還在向自己保證沒拿銀子的月文,月夏覺得他好可憐。
真的,投在古代貧窮的農家就算了,竟然還碰上一個只知道打人的吝嗇鬼爺爺。
“大哥,我相信你,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裝好昏迷。”
月文卻抓住了月夏的手“三兒妹妹,大哥知道你聰明,你可不可以幫爺爺找找銀子?”
“我是讀書人,雖說這事不會被傳到外面去,可若是銀子找不到,我這心里,始終有道坎。”
“這裝昏迷,也是權宜之計,不然我真會被爺爺打的半死。”
月老頭的狠,他們從有記憶起,就看著了,所以他知道,若是今日月夏不那樣說,他今天不打死,那也至少得躺床上去。
“大哥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證明你清白的。”月夏保證道。
月家沒有下人,月老頭呢,又喜歡把門反鎖,這能來家里偷銀錢的,家人的可疑性最大。
至于外人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