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月家人以往也沒有過這事,若說是月大牛一家,月夏反而還覺得不可能。
因為她與他們相處的一段時間,覺得他們為人都還不錯。
“三兒妹妹,我相信你。”月文覺得感謝的話,還比不上一句我相信你。
月夏笑笑“那大哥,你繼續裝昏迷吧。”
這話一出,月文還沒裝昏迷,月老頭怒氣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好啊三兒,你是越發的不把我這個爺爺放眼里了啊,居然敢讓你大哥裝昏迷。”
本來他是去叫大兒子請大夫的,可剛出主院,大兒跟二兒,就朝主院走來。
在知道自己把大孫子打昏迷后,大兒跑的飛快的去請大夫了,二兒則是陪著自己回主院,照顧昏迷的月文。
可誰知道,他竟然會看見昏迷的月文跟月夏說話。
走進才知道,原來是月夏讓大孫子裝的。
說著,月老頭就把身上的煙桿子,朝著月夏抽了過來。
“兔崽子,老子讓你不我放眼里,讓你攛掇你大哥裝昏迷嚇我。”
“兔崽子,我打死你。”
月夏不是月文,見月老頭的煙桿子一過來,她就站起來跑了。
“兔崽子,你給老子站住。”
月老頭一煙桿子打空,就又舉起來,對著逃跑的月夏怒喊。
月夏不但不聽月老頭的話,還月老頭喊的越大聲,她就跑得越快。
“兔崽子,我讓你站住,你嗎聽見嗎?”
月夏邊跑,邊在心里翻白眼道‘我是傻了,才站住。’
“兔崽子……。”瞧著不停下的月夏,月老頭是除了舉煙桿子喊,就是舉著煙桿子喊。
一旁的月老二,就那樣看著月老頭祖孫兩一個追,一個跑,是既沒勸,也沒阻止。
別說他們他不管,就是地上的月文,在知道是裝昏迷的后,也不聞不問。
在地上未來的及,裝昏迷的月文,見月夏被追著打,他除了在心里喊月夏加油逃外,卻什么都不能做。
因為就是月老頭打了他沒多少下,可他還是起不來去幫月夏。
直到月老頭追累了,月老二才走過來道
“爹,你消消氣,夏兒讓文兒裝昏迷雖不對,但今天是大年三十,而大哥又去請大夫了。”
“等下大夫一來,若是讓外人瞧見你打孫兒孫女,肯定會傳出去的。”
“再者,若是大哥去的是花氏醫館,你讓花掌柜他們怎么想?”
“別忘了,夏兒可是很得錢大人器重呢。”
一聽這話,月老頭這才氣順了下來
“瞧我,都把這事給忘了。”
“可老二啊,家里丟了銀子,我這心里難受啊……。”
家里丟銀子,可不是小事。
月老二聽著月老頭的話,朝著月夏招了招手,對月老頭道
“爹,今天怎么說都是年三十,而且家里也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你看會不會是你記錯了,又或者是我娘拿了?”
擺了一段時間藥膳藥攤,又跟錢大人他們一起預防過雪災的月老二,現在沒有以前那么沖動了,遇事也知道想一下。
這家里從沒有丟過銀子,不可能無緣無故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