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爺爺。”被月老二招手過來的月夏,也附和的出聲。
只是月老頭卻搖頭“不可能,我記性一向好,就你娘她,若是拿銀錢,也會跟我說的。”
“今天文兒進了我屋子,所以除了他,我真想不出是誰來過我屋子了。”
月老頭依然是懷疑月文拿了銀子,哪怕不知道月文拿了銀子能干嘛。
“爺爺,我沒有。”月文再次為自己辯解。
只是他這辯解,落到月老頭耳里,卻是滿滿的怒意
“你沒有?你沒有那我的一百兩銀子去哪里了?”
“我告訴你兔崽子,要是今天找不到那一百兩銀子,你就緊著你的皮吧。”
月夏“……。”
這極品爺爺還真是讓人無語。
“爺爺,要不咱先等奶奶跟我娘他們回來先好不好?”
今天是年三十,但由于之前的大雪,所以有些年貨還沒買齊。
如果今天不是年三十,這買年貨還真不需要女人們去。
“對啊爹。”月老二附和“咱不管我娘以前是不是每次跟你說,但今天這事,必需我問她,畢竟你也說是少一百兩。”
“所以若是外賊,肯定會全部拿走房,至于文兒,我相信他還小,不會拿一百兩銀子。”
“這。”月老頭遲疑了,因為月老二說的也有一定道理。
見月老頭遲疑,月夏也接著道“沒錯爺爺,若是等下我奶奶回來了,說她拿去買東西,卻忘了跟你沒說,那不是我大哥被打的很冤嗎?”
月老頭看了一眼月文,然后冷冷道
“行,我就再等等,若是你們奶沒拿,那就一定是文兒。”
瞧著這個時候還咬定月文的月老頭,月夏都你知道說啥了。
不過月老頭退一步,她也不能再說,只是點點頭
“等時候,一切聽爺爺的。”
聽到月夏這話,月老頭瞬間綁起了臉
“你少給我攛掇他們這些兔崽子就好。”
就月夏現在這種被打就逃的行為,月老頭已經很不滿了。
月夏笑笑沒有回話。
月老二見著這么個情形,也就對月老頭道
“爹,這大雪雖說化開了來,可地上的潮氣還在,文兒一直躺在地上,這別說身上有傷,就是沒傷,一個好人躺地上,也會生病的好吧。”
“那先把他抱回房里,然后等大夫吧。”雖說月文沒昏迷,但大兒子去請大夫了,這看是一定要看的了。
“好。”月老二應了一聲,便將月文抱了起來。
等將月文放到床上,祖孫三人就在等大夫。
半個時辰后,月大伯將離自家的大夫請了過來。
大夫一到,月老頭就讓他給月文看看。
大夫診過脈后,又看了看月文的傷,然后朝月老頭道
“這孩子受了傷,雖沒什么大礙,但也有一點開始發燒,我開幾副藥,你們最好貼身照顧他,不然一但高燒,會出事的。”
聽到這話,月老頭是一個勁的點頭
“哎,好的大夫,我們會按你說的做的。”
“行,這大過年的,我也告辭了。”大夫是應聲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