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的,關你什么事?”月夏冷笑著“如果柳里正不想我們家在村里建作坊,那我們家就建別村去,反正作坊建哪里,我們就用哪個村的村民。”
“我相信,別村里正為了村民過得好些,不但會同意,還會幫著忙里忙外呢。”
這柳里正跟柳二喜真以為身為里正就能為所欲為了嗎?
難道他們不知道,在絕對的利益下,別說一個小小的里正,就是朝廷正兒八經的命官,村民也一樣會利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果然,月夏這一說要在別村建作坊,村民怒了。
“里正,你身為里正,不為我們謀福就算了,現在大牛、二牛他們發跡了,想著回村建作坊照顧鄉親,你怎么能跑來找茬呢?”
“就是,你這樣做里正,我們才不要你當,我們上衙門罷黜你。”
“沒錯,我就不相信,我們一個村的村民上衙門,還罷黜不了你一個里正。”
里正一般是村民選出來,然后由鎮丞授命,只有少數人,是由鎮丞直接授命,比如柳里正。
可無論村民選,還是鎮丞直接授命,那都不可能在一個村的村民上鎮衙罷黜里正時,鎮丞還能強行施壓。
畢竟鎮丞,也只是小吏,屬捐來的官,一但犯錯就會被罷黜。
村民紛紛喊。
別說普通村民,就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也指著柳里正怒道。
“柳大金,你若是不準月家建作坊,別說村民要去衙門,就是我們幾個老骨頭,也會去。”
“沒錯,如果鎮丞力保你,我們就撞死在鎮衙。”
他們幾家得了月家的好,哪有在這時,不為月家說話?
柳里正氣得差點沒跳起來,哆嗦著嘴,用手指著紛紛喊的村民
“你們,你們,你們……。”
你們了半天,也沒有下文。
柳二喜看著氣得說不出話來的柳里正,她上前對村民抱拳
“各位鄉親,你們誤會了,月家能在村里建作坊,我堂大爺爺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反對?”
“只是你們也知道,這不管建作坊,還是建房子,最好跟里正說一聲,這樣也好在辦房契時,有個底不是?”
其實辦房契這事,在天月,根本就用不上里正,因為只要你有地契,就可以自己去衙門辦。
就算買朝廷的土地,那也得去鎮衙,像里正這里,根本就沒權賣。
她這樣說,不過就是替柳里正洗白罷了。
月夏冷笑。
這柳二喜還真敢說。
以為村民好糊弄,自己糊弄嗎?
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柳二喜“那你的意思,現在村里辦房契這些事,是不去鎮衙,而是直接在里正這里辦了嗎?”
“若真這樣的話,我倒是省了不少事了。”
月夏這話一出,村民瞬間反應過來。
對啊,這買賣田地,向來都是鎮衙管,里正只不過管村里的小事罷了,怎么連這種事都管呢?
當然,若是像建作坊這些事,如果里正村民不同意鬧事,也是沒法建的。
畢竟誰做生意喜歡天天被鬧?
這反應過來的村民,那是又紛紛怒道。
“柳二喜,沒想到年紀小小的,居然能說會道的,明明是不想讓月家建作坊,可到了你嘴里卻是你堂大爺爺想辦房契。”
“就是,你堂大爺爺只是個里正,哪里能辦房契?”
“對對對,忽悠我們也不是這樣的吧。”
村民再次紛紛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