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也怒“柳二喜,先別說你一個小姑娘,就你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哪有插嘴的份?”
柳二喜氣。
如果現在的自己,不是什么都不是,她真想把這群說她的人給殺了。
最終,捏了捏拳。
我忍,等我嫁給了龔生,待他金榜題名,你們這群幫月夏的人,我就讓你們全部不得好死。
笑笑“各位老祖,是二喜不懂事,胡亂說話,我現在就跟堂大爺爺離去,你們繼續在月家佃田跟做工的事。”
說著,便拉了拉柳里正。
早知道今生的月夏嘴巴如此厲害,她就不選這時候來了。
柳里正不想離去。
可,柳二喜的夢能成真,他只得順從的甩袖離去。
柳里正跟柳二喜一走,村民們,又開始問月老頭。
“二牛,你們家的佃租是多少啊?”
“對啊,多少啊?”
月老頭抱拳一笑“各位鄉親,我家三兒既然說了不會比別讓的租高,那么就一定不會。”
“咱們都是湖田村人,所以我跟大哥家的佃租是四成。”
“四,四,四成?”村民們驚到了。
四成可是從未有過的低佃租啊。
“對,只要是我們月家在湖田的田,是湖田村人佃,就是四成。”月老頭擲地有聲的回。
月夏可是說了,這四成佃租,算是照顧湖田村村民。
至于以后在其他買田或者買地,那就是五成租。
所以他在話落,特意補充道“只是這四成,只有湖田村的田,以及你們湖田村人佃才有的,至于我們月家以后在別村買田,那就是五成。”
月老頭這補充的話一出,村民們激動了。
“二牛,大牛,我家佃。”
“我家佃……。”
村民們是紛紛吶喊的舉手。
四成租,不搶就是傻子。
看著紛紛吶喊的村民,月老頭有些不知所措看向月夏跟月大牛。
他們之前說佃租的事,可沒想到這種事。
現在村民喊的這么激烈,這給誰都不是啊。
這連月老頭都不知道解決的事,月大牛就更不知道。
看著月老頭跟月大牛都不知所措的模樣,月夏上前,抬手道
“叔叔伯伯嬸嬸們靜靜,靜靜,聽我說。”
聽到月夏的話,村民們瞬間靜了下來。
村民們一靜下來,月夏便繼續道“各位鄉親,我家跟堂大爺爺家的田,就只有幾十畝,若咱村的家家戶戶都想佃,肯定不夠的,所以我爺跟我堂大爺爺就分成十畝一戶。”
“這凡是佃了我們月家田的人,在作坊建起來后,那么做工的人,只能用一個。”
“可若是沒有佃田的人家,那在作坊建起來后,家里至少可以用兩個人做工。”
“不過不管你們是佃田,還是做工,都必須是老實本分勤懇的人家,像那種偷奸耍滑還碎嘴的人家,別說是做工,就是佃田,我們月家也不佃給他。”
“所以你們仔細想想,究竟是佃田,還是多一個人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