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要讓我們冤枉柳二喜,我告訴你不可能。”黃忠的媳婦看向月夏道。
她本來就對黃忠的死,是出于日后要做事而傷心難過,現在有月老頭一家做冤大頭,她為什么不順著自家男人的話說?
這時候的黃忠妻子,即使明白了自家兒子跟媳婦的意思,但她還是異常堅定道
“我要給我家老頭子討公道。”
她嫁給黃忠幾十年,雖沒過什么好日子,但黃忠也沒讓她受什么委屈,所以她死了,如果她不能討個公道,就太不起他了。
聽著黃忠妻子的話,月夏笑了。
朝著公堂上的鎮丞抱拳“大人,民女有證據證明我爺爺并未害黃爺爺,所以還請大人隨民女去一趟湖田村。”
聽到月夏這話,鎮丞皺眉的看著她
“一定要本鎮丞去才行嗎?”
月夏點頭“是。”
鎮丞雖還是皺眉,但至少勉為其難的點頭
“行,本鎮丞就同你去一趟湖田村,來人。”
本以為這樣應了月夏,月夏就會立馬就去的,誰知他這里還沒將簽扔出去,月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大人,民女覺得,在咱們去湖田村時,應該將嫌疑人柳里正跟柳二喜抓起來,因為我擔心,等他們在看到證據后,會逃跑。
月夏這話一出,鎮丞還沒出聲,柳里正就氣憤道
“月小三,你居然敢讓鎮丞大人抓我,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事情的真相如何,他這個當事人會不清楚嗎?
若是被抓起來了,他還怎么逃跑?
看著惱羞起來的柳里正,月夏只是淡淡道
“怎么?柳里正這是心虛怕了嗎?”
心思被說中,柳里正是支支吾吾道“什,什,什么心虛,怕了?”
“我看你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可是湖田村的里正,又是長輩,你這樣就不怕被人罵嗎?”
月夏冷笑。
一個不要臉的人,真是什么時候都體現他的不要臉。
剛要說話,鎮丞就拿著驚堂木道
“柳里正,月夏沒有資格讓人抓你,那本鎮丞這個鎮丞呢?可有資格?”
“啪”的一聲,鎮丞將手上的驚堂木給拍了下去道“來人,將吸嫌疑人柳里正,柳二喜,給本鎮丞抓起來,等事情查清,再來定罪。”
說著,就把公案上的簽扔了出去。
鎮丞一發話,衙差自然是上前抓人。
柳里正跟柳二喜看著這一變故,是傻眼了。
柳里正在傻眼過后,更是看向柳二喜“二喜,你快想想辦法,我可不想被抓。”
聽到柳里正的話,柳二喜真想過去把踹一腳。
真是蠢貨,這時候是說這話的時候嗎?
冷冷的瞪了一眼柳里正后,她是“撲通”一聲跪在公堂上
“大人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