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侄女。”水掌柜還要說什么時,胡大人跟胡主簿,以及縣丞,還有月老二過來了。
說來也巧,月老二這里去縣衙找胡大人,沒想到在路上就碰上了。
胡主簿一上來,一巴掌甩胡大惡少臉上
“混賬東西,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還不快給月姑娘道歉。”
胡大惡少被打懵了。
這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被老爹在眾人面前打。
別胡大惡少懵了,就是在場所有人,除了月家人,都懵了。
眾人是都在心里好奇月夏是什么人,為什么向來縱容兒子的胡主簿,竟然一來就打兒子。
“爹……。”胡大惡少摸著被打的臉,委屈的向胡主簿問,只是剛一個爹子字,話就被胡主簿打斷了。
“爹什么爹?趕緊給月姑娘道歉。”胡主簿是非常的氣,這逆子一天到晚給自己惹事就算了,沒想到現在惹到了硬茬。
人月夏在知府那里斗得臉,能是自己一個小小主簿敢惹的?
胡大惡少在見胡主簿如此時,他就是有再多的委屈,也只能聽話的朝月夏躬身道
“月姑娘,對不起。”
這里胡大惡少一向月夏道歉,胡主簿也朝月夏抱拳
“月姑娘,犬子魯莽,還希望您能賣胡某一個面子,原諒犬子這一次如何?”
堂堂一主簿伏低做小,月夏就是再想借這事做文章,她沒有梯子不是?
何況她這里還沒開口,胡大人就開口了
“那啥,月姑娘啊,就當給本縣一個面子,這次的事就此揭過了如何?”
胡主簿在瑤山縣盤根多年,這點事,可扳不倒他。
胡大人一出口,縣丞一開口道“月姑娘,我的面子雖沒胡大人面子大,但我也想請您原諒胡大惡少。”
看著幾個大人都替胡大惡少說話,月夏就是再不愿,那也得給胡大人他們面子不是?
“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胡大少下次走路小心些,脾氣也收斂些,這次的事,本姑娘就看在過節的事上,就此揭過了。”
月夏這話一出,胡主簿如同大赦般的道
“多謝月姑娘。”
說著,還拉了拉胡大惡少“逆子,還不趕緊謝月姑娘?”
胡大惡少很憋屈,可也不得不向月夏道謝,畢竟自家爹跟胡大人的行為,已經讓他很清楚,月夏不是普通人。
“多謝月姑娘,小的日后一定謹記月姑娘的話。”
不愧是胡大惡少,不止夠惡,還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月夏擺了擺手“胡大少記得自己的話就好,我還要同家人們放花燈,你就跟自己朋友去吧。”
說完,月夏也沒等胡大惡少回話,就看向胡大人道
“胡大人,今天就打擾你們了,只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空能一起放花燈?”
胡大人一笑“那就讓月姑娘失望了,本縣跟縣丞、主簿來花市,那也是今晚過節,這才親自來巡街的。”
聽到這話,月夏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自家爹會這么快把人喊來了。
笑笑“既然胡大人有事,那小的就恭送各位大人了。”
“嗯。”月夏就算身份不一樣,但胡大人也不會在眾人面前伏低做小“月姑娘同家人玩好就好。”
說完,胡大人就對縣丞跟主簿抬了抬手
“既然這里的事解決了,二位大人就隨本縣繼續去巡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