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淺淺就干笑了笑,“你怎么來了?”
“怎么不能來?”沈浪揉了揉堵著的心,“王爺命我護送你回府。”
林姑姑聞言,這才沒出聲。
“怎么讓你護送?”司淺淺覺得奇怪,畢竟她這兒還有金幣和金剛。
沈浪聳了聳肩,“我怎么知道?”
“定是擔心獨孤家使壞。”林姑姑很清楚,獨孤家在京城經營多年,確實得多加防范。
“你這老太婆倒是知道得多。”沈浪說著,已經放下窗簾,“坐好,我送你們回府。”
“多謝了。”司淺淺道了謝。
聽在沈浪耳中,更不是滋味,可他沒再說什么。
經過今晚,他再怎么不甘,他也心服口服了。
秦王待淺淺,用盡了心。
……
那頭,金明就忍不住多了一句嘴,“王爺,您不先送王妃回府?”
“不了。”蕭律很清楚獨孤云的本事,所以既然動手了,就絕不能讓獨孤云有逃脫的機會,否則后患無窮。
金明又回頭看了一眼王府的馬車,以及護在馬車旁邊的沈小將軍,覺得王爺為了王妃的安危,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沈小將軍那份心思……
他都看出來了!
他不信王爺看不出來。
可王爺還是讓沈小將軍護送王妃。
只能說,在王爺看來,王妃的安危重過一切。
好在,王妃也是這么看重王爺,這大抵就是最好的兩情相悅吧。
金明如是想著……
前頭的獨孤云卻開了口,“師弟,聊聊如何?”
蕭律沒拒絕,已策馬上前,“想聊什么?”
“聊聊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在劍南道布局?”獨孤云很想知道這一點。
蕭律沒正面回答他,“從我有前世記憶開始。”
“那是什么時候呢?”獨孤云問完,也知道蕭律不會回答,就自顧自的猜下去,“是在一年前?五年前?還是,就在今年三月?”
蕭律氣息不變,他知道獨孤云是在試探他。
可獨孤云卻還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看來不久吧,而且你也沒什么把握,所以不敢讓我知道?”
“師兄心思之敏捷,本王不及。”蕭律平靜表示:“可事到如今,為時已晚。”
“……確實。”獨孤云知道,他敗在,還是太輕敵了,他就不該回朝。
但這是命數了,他布局這么多,都抵不上一個“先知”。
不過鹿死誰手,還有最后一搏。
……
秦王府前。
將人送到的沈浪,直接告辭。
司淺淺見天色也不算早了,也沒留人,“路上小心。”
“放心,你先進去。”沈浪堅持目送司淺淺進府。
司淺淺沒辦法,只好先進門。
沈浪等門關上了,才調轉馬頭,當街策馬而去。
街邊的探子又跟了一段路,確定沈浪已經離開,才悄然潛回瑞王府。
“派沈浪護送,看來傳言未必屬實。”蕭乾沉吟間,就聽下人稟說大巫到了。
蕭乾立即起身,“快請!”
盡管獨孤云安排了后手,還能再搏一把。
但大巫此人能力莫測,也許有奇效!
這是蕭乾的想法,他知道這也定是獨孤云所期待的。
可他知道的是——
他這頭才把人請過來,蕭律就收到了消息,“果然。”
“王爺,您可要回府?”金明擔心這些人會對王妃下手,旁人還好,這個大巫卻著實詭異,怕是除了王爺,沒人能對付。
若犯人是其他人,蕭律肯定就回了!
但現在……
他暫時不能回,“搜查獨孤府可有收獲?”
“金策尚未來信。”
“有消息立即報上來。”蕭律很清楚,就目前搜查到的證據,只能定獨孤珪死罪,無法定獨孤云死罪。
獨孤云充其量只是知情不報,罪不至死。
而只要不是不可赦免的謀逆死罪,獨孤朝陽就有可能拿著鐵券丹書出來救人。
獨孤朝陽才是獨孤家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