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深明其意,已經鄭重領命:“屬下明白。”
蕭律這才去見大理寺卿、刑部尚書和御史大夫。
作為三司主領,這三位大人在得了消息后,家都沒回,都識趣的來大理寺加班了。
其他大臣雖“沒機會”加班,但也一樣“沒得睡”。
“要變天了。”
有人惶惶驚嘆。
“也是該變天了。”
有人感慨道來。
“希望一切順利。”
有人祈禱著……
今夜。
注定是不眠夜。
哪怕是心寬如司淺淺這樣的,也沒睡著,“狗子~”
“王妃?”值夜的翠柳聽見動靜,小聲喚了一句。
司淺淺就翻了個身的說,“我沒事,你睡你的。”
“您可是擔心王爺?”翠柳起身掌了燈,“婢子陪你說說話吧。”
“也好。”司淺淺是真睡不著。
翠柳便從旁拿出梳子,給她梳發。
靠著軟枕的司淺淺就隨意問道:“你說,王爺什么時候能回來呀?”
“王爺不是稍信回來了么,上面沒說?”翠柳記得,王妃前腳剛回府,王爺的信后腳就到了。
司淺淺撇撇嘴,“他就讓我先睡!”
翠柳笑了,“那就說明王爺也不確定忙到幾時,您急也沒用啊。”
“我知道!”司淺淺只是很想在睡前,抱抱狗子。
要是知道他今晚根本不回來,宴后分開的時候,她就該先抱抱!
都怪狗子,也不跟她透個風!煩死了。
殊不知——
蕭律也是臨時起意,畢竟獨孤云的親筆信,他也是宴后才從裴衡處得到。
所以在離席時,他還不確定代宗是否會同意收監獨孤云,扣押獨孤珪。
也正因為這波出其不意!
親自帶六扇門搜查國丈府的金策,還真搜出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王爺,您看!”親自將特殊信函帶回來的金策,是在蕭律屏退了所有人后,才將信函呈上。
蕭律雖心有準備,可當他看完信件,臉色、心態還是崩了。
金策見他久久不語,有些擔心,“王爺……”
“還有誰看到這封信?”蕭律問話的聲音,有幾分失真。
聽在金策耳中,愈覺不安,“王爺放心,只有屬下一人看見,是屬下搜到的。”
“確定再無旁人察覺?”蕭律確認性再問。
金策堅定點頭,“是!”
“好。”蕭律這才將信收進懷里,修長的指,抖得清晰可見。
金策看到了,更為擔心,“王爺,此事……”
“本王進宮一趟,你們守好獨孤云。”蕭律說罷,撐桌站起。
金策立即上前扶他,“讓金明隨您去吧。”
“不必。”蕭律拒絕,“你們二人,時刻盯緊獨孤云。”
金策明白這句話的深意,再次堅定點頭,“您放心。”
可蕭律,其實并不怎么放心,但這件事太大了!他必須面圣。
原來……
長兄不是單純的戰死沙場。
是有人背叛!有人出賣了他。
這個可能性極大的事實,蕭律無法承受。
是以,他在走出大理寺時,臉是青的!渾身都是冷的。
盛夏的夜風,對于他而言,寒徹骨。
……
司淺淺不知道,她心心念念惦記著的狗子,在承受著怎樣的心理坍塌。
她在和翠柳聊完后,總算有了些睡意,迷迷蒙蒙的正想睡。
卻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人進院了?
狗子回來了!?
這個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