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表姐,快看我的蝴蝶,很漂亮哦。”
許玉顏聞聲看過來,顧霜筠樂呵呵地將葉子遞過去,不意外地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
“玉表姐不喜歡這種蝴蝶嗎?我還可以找到另外的。”顧霜筠繼續將那葉子遞往許玉顏,“你幫我拿著,我去找別的。”
“我不要,你走開!”許玉顏繼續尖叫,嚇得步步后退。
“哎呀,后面有一只,你別踩著了。”
“什么!”許玉顏大驚失色,真以為自己碰到蟲子,嚇得兩腳不斷跳起,大叫大哭“快點抓走”。
“呀!玉表姐你踩到它了。”
跳動的雙腳停下,許玉顏仿佛被定身一般,隨即,“啊”的一聲尖叫,她猛地朝外跑,著急回去換下沾了蟲子的繡鞋。
“哈哈哈哈……”顧霜筠樂得大笑。
緊接著,許彤顏也加入大笑行列。
還未跑遠的許玉顏聽見她們的笑聲,又是羞又是氣,狠狠一跺腳,更快地往自己的院子跑。
“誒,你挺好玩的,我明天還能找你玩不?”笑過之后,許彤顏很喜歡顧霜筠。
“你不怕玉表姐生氣?”
“她是溫柔善良的嫡姐。”許彤顏撇嘴嗤聲。
顧霜筠挑了下眉,“行啊,你要是想來就來。”
“成,我先去見我姨娘,把剛剛得笑話說給她聽,明天我來找你玩。”
顧霜筠點了下頭。
許彤顏朝她揮了下手,帶著丫鬟離開之時,依舊嘻嘻哈哈笑著。
出乎顧霜筠意料的,蟲子事件沒有后續,這讓嚴陣以待的顧霜筠有些疑惑,轉念又一想,趙氏接連幾次在自己手下吃了虧,指不定她怕了呢,才不敢再來招惹自己。
這樣的揣測,在顧霜筠腦中也就一晃而過,她不會真認為趙氏怕自己這個小女娃,此時的隱遁,不過是暫時沒想到好法子而已。
而說著要來找她玩的許彤顏,在那天之后也沒有出現,據說是因為頑劣不馴、頂撞嫡母,被罰禁足抄女戒,修身養性。
一個七歲的娃兒,需要修身養性?初聽到的時候,顧霜筠便笑了,暗暗猜測溫柔的嫡姐不能明目張膽地處置膽敢嘲笑她的庶妹,便讓自己母親出頭。頑劣不馴、沖撞嫡母,這罪名挺奇妙的,成不成立全看嫡母一句話。
許是許彤顏讓趙氏出了氣、發了火,幾個月下來,趙氏始終沒有找顧霜筠的麻煩,待她客氣有禮,也不拘束她,由著她想出府便出府。顧霜筠樂得輕松,趁這時間,讓紅鸞出去打聽蕭虛懷的消息,逮到機會,將蕭虛懷約到酒樓一見。
“你?你一個小娃娃要和我做生意,是你說錯還是我聽錯?”怪不得蕭虛懷如此驚訝,在外人看來,他是駙馬蕭瑜的私生子,京城里有點名頭的都不愿和他結交,更別說合伙賺錢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