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美人驚疑得瞪著許玉顏。
這人的反應太奇怪了,旁的妃嬪對她承寵,要么冷漠、要么憤怒、要么嘲諷……總之,沒有一個如許玉顏這般,還要感激她的。
想想之前,自己幾次挑釁,她也從來都是這副溫柔和善的模樣。這女人,難不成一點脾氣也沒有?
“琴妹妹,你別怪我這樣叫你,你年長于我,但宮中以位份論,我恬為姐姐,便喚你一聲妹妹了。”許玉顏幾步上前,令琴美人立即又后退。
“你有話就說,別靠近我,你休想把病傳給我!”琴美人捂著口鼻大叫。
許玉顏眸中閃過一抹冷色,又溫和笑道,“妹妹說得對,我如今身子不適,原本還想留妹妹多玩玩……”
“我才不留。”
“妹妹考慮的周全,待姐姐養好身子,屆時再請妹妹過來玩。”
“到時候再說吧。”琴美人說著,手依舊捂著口鼻,快步跑走。
“娘娘,這琴美人也就一時得意,娘娘何必費心神與她周旋,讓奴婢們將她架出去便是。”丹桂討好道。
“琴妹妹是皇上喜歡的女子,無論她出身為何,有皇上的寵愛,她便有了尊貴的身份,連我也得禮讓她三分。”許玉顏端著碗,姿態優雅地喝著燕窩粥。
“娘娘教訓的是,奴婢再也不敢了。”丹桂立即跪下認錯。
許玉顏瞥了她一眼,“起身吧,你有這份護主的心,本宮十分欣慰。”她轉向喜鳶,“把我匣子里那支飛燕銜珠釵賞了丹桂。”
“是。”喜鳶應著,進屋將那珠釵取出,遞給丹桂。
丹桂大喜過望,立即磕頭謝恩。
許玉顏淡然笑了笑,對接下來丹桂的奉承與伺候,接收得心安理得又意得志滿。
另一邊,顧霜筠出得宮門,立即便要往自家趕,但才轉過一個拐角,便被人叫住。
掀開的轎簾里,露出一張她感覺很熟悉卻總也想不起這人是誰的臉。
那俊逸的男人走出轎子,來到她面前,一雙關切的眼上下打量著她。
“昨日靖王來府上傳旨,說皇上要將你召入宮中于玉修容作伴,為父去道你宅子,聽下人說你離開了京城,但稍晚,霍少將軍又來告知你已經入宮,為何你此刻又出現在了此處?”
原來,這人是我爹。
顧霜筠恍然,臉上立即結了一層冰。
“我在哪里,與顧大人無關。”說完就要走,面前立即出現兩個男人擋路,顧霜筠轉身,看著顧廷燁,“顧大人想干嘛?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