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認為我難得,對待你認為難得的人,就是將你的痛苦加在她身上?”顧霜筠不客氣的嘲諷。
“妹妹還是這么直性子。”許玉顏一點不在意地笑著,“妹妹不必擔心,在宮里,你就當在家里一樣。我聽說妹妹以前跟著陳太醫學的醫術,姐姐同皇后娘娘提了,妹妹可隨意到太醫院行走。”
顧霜筠還想繼續懟她這虛偽的言辭,但話到嘴邊,她又吞了下去。
對于一個始終微笑著的人,所有的拳頭揮出去都打在了棉花上,著實無趣,而且,這樣反倒顯得她多無理取鬧。
“姐姐的意思,我在宮里也可以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愿意去太醫院就去太醫院,可以不用困守在這座宮殿?”
“是……不是。”話才出口許玉顏驚覺不對,趕緊改口,“姐姐只是同皇后娘娘提起,你可以隨意前去太醫院,這宮里規矩多,別的地方,妹妹還是不去為好。”
“就是我可以自己隨時去太醫院,不用得到你的允許,因為……皇后娘娘已經允許我可以隨時去了?”顧霜筠再次確定。
許玉顏思索了一下,點頭,“是這樣沒錯。”
“那么,姐姐給我求一道皇后娘娘的懿旨吧。就像姐姐說的,宮里規矩多,如果沒有皇后娘娘的懿旨,我不敢相信姐姐說的話。”還一臉無辜的加上一句,“姐姐認為我難得,喜歡我的直性子,所以我在姐姐面前就不拐彎抹角的,皇后娘娘的懿旨,就麻煩姐姐費心羅。”
許玉顏仿佛早就料到顧霜筠會這樣,擺了下手,喜鳶從妝臺上取來一個黃色的錦盒。
許玉顏接過,雙手遞給顧霜筠。
“姐姐料想著妹妹會有顧慮,是以早已求得皇后娘娘下旨了。”
顧霜筠驚訝地瞪大眼,立即打開錦盒,取出里面明黃色布料。
與皇帝所出圣旨不同,皇后的懿旨,上面繡的是翔鳳,蓋的是朱砂紅的鳳印。內容,正如許玉顏所言,許可顧霜筠到太醫院任意行走。
“如此,妹妹可放心了?”許玉顏柔聲問。
顧霜筠收起懿旨,放回錦盒里,起身朝許玉顏行禮。
“放心了,謝謝玉姐姐。”是謝,也是認下這第一局的輸。
接著,許玉顏又同顧霜筠說了對她的生活安排。與前一次把顧霜筠安排到同丹桂一個房間,把她當做一個宮女相比,這一次,許玉顏給了她獨立的房間,除了每日三餐兩姐妹要一起吃之外,其余時間顧霜筠可以完全自由安排。
這不禁讓顧霜筠懷疑,許玉顏把她弄進宮最大的目的,是讓她幫忙識毒。
瞧,正說著話,宮人來稟報主子是否用午膳了,在飯菜送來之后,許玉顏只對顧霜筠動過的飯菜動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