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我從來都是刻在心里,一定會做到。”許玉顏嬌嬌的聲音,“你答應我的事,可也一定要做到呀。”
“當然,你還不懂我的心嗎?”
又是一陣啾啾啾的曖昧聲響,但是,卻沒有往顧霜筠預測的方向發展,反而是李文安說要走了。
“咱們好難得才能在一起一次,你這么快就要走?”
“咱們好日子在后頭,你聽話,快點回去陪著父皇,他醒過來不能沒看見你。”
“我給他點了安神香,不喚他醒不過來。”
李文安嘴里安撫著她,手上還是窸窸窣窣地在穿衣服,很快,便又恢復成那個光風霽月的尊貴王爺模樣。
不一會兒,李文安走了。
“一個自以為是又好色無端的臭男人,若非他身上還有些用處,本宮何至于如此委屈自己?”許玉顏憤憤地唾罵。
顧霜筠一把捂住到嘴邊的驚呼。
她一直以為許玉顏愛著李文安,卻原來,還是有利可圖。
許玉顏與喜鳶回去了,顧霜筠依舊縮在花叢中,還沒從剛才的震驚緩過神來。
許玉顏可知她在做什么?她是皇帝的嬪妃,即便她幫李文安如前世那般登上帝位,現在的她,也頂多撈個太妃坐坐,不可能再像前世那樣做皇后。相反的,若是這事被撞破,李文安或可全身而退,她卻是連同家人一起只有一個死字。
顧霜筠嘲弄地笑。
這事,或許許家人清楚知道呢。他們還想讓許彤顏入睿王府,就是許彤顏離開,換一個人也要去,如同前段時間被一頂小轎從側門抬入睿王府的那一位,據說是定國公府的遠房親戚,被許伯元收做了義女。
無論如何,他們都想與李文安坐上同一條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那么,如今李文安中意著許玉顏,便是背著皇帝與許玉顏私會,只要不被皇帝發現,想來許家人是樂見的。
四周萬籟俱靜,顧霜筠依舊注意隱藏著身形,回到房里。
躺在床上,想到許家人與自己的娘親、與自己居然有相似的血緣,顧霜筠覺得無比惡心。
初代的定國公,陪伴開國皇帝馬上定天下,那是一個真正的英雄人物。便是往前幾代,也是英武過人,歷代都受當權者重用,哪里想到了這一代,居然變成靠女兒美色惑主。
定國公府,已走到了繁榮的盡頭。
對于李文安和許玉顏所說的,想要拉攏霍禹而對自己和李凈宇動手腳,顧霜筠反而沒有一點擔心。
從前世到今生,對許玉顏的了解,顧霜筠清楚知道許玉顏的招數就那么幾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完全不怕。尤其,她對霍禹有信心,霍禹絕對會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