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將之前眾嬪妃在偏廳等待時,琴美人的言辭說出。
“敗德喪倫,除了你與皇兒,本宮想不出這宮里還有誰,當得起這四字。”
許玉顏的臉上又紅又黑,跪下哭訴,“臣妾與睿王殿下本就情投意合,是皇上……求皇后娘娘救救臣妾!”
“本宮為了皇兒,也會護你,否則,就琴美人宮里查出的那些個東西,足夠當場將她斬殺!本宮留她,就是防著她有后招。”皇后將許玉顏扶起,“如今你且回去,想辦法試探琴美人,定要弄清楚她對于此事知道多少?手上是否有把柄?還有最重要的,她是否將此事告知旁人,尤其是那個與她往來的男人!”
“是,臣妾知道了。”有皇后撐腰,許玉顏冷靜下來。
這時,有宮女進來稟報,說是定國公府的二少夫人求入宮見玉修容。
皇后吩咐人放許二夫人入宮,又對許玉顏說:“這事是之前定下的,你且去見你二嫂吧。”
許玉顏答應一聲,帶著人快步回了瑤華宮。
她迫不及待要見小莊氏。
許玉顏回去的時候,小莊氏正拉著顧霜筠說話,聽宮人通報玉修容到,兩人立即起身,向走進來的許玉顏行禮。
“二嫂、霜筠妹妹,不必多禮。”許玉顏虛扶一下,令兩人平身。
瞥一眼顧霜筠,許玉顏看回小莊氏,“不是說大嫂也要來嗎?怎只有二嫂你一個人。”
“大嫂染了風寒,怕入宮把病傳給了貴人,故留在家中休息,只我一人過來。”小莊氏說著,從身后的丫鬟手上取過一個小箱子,遞給喜鳶。
喜鳶打開,里面是整盒的光芒璀璨的珠寶首飾。
“這是母親的遺物,公爹讓我帶進來,交給修容娘娘。”
許玉顏拿起盒子里一條東珠項鏈,一顆顆渾圓的珠子透著玉石般潤澤的光芒,是趙氏在世時極喜歡的一件飾品,時常戴著。
如今,東珠光彩依舊,人卻已經不在了。
許玉顏將項鏈按在胸前,難得感性,“難為二嫂特地給我送來,看著這東珠項鏈,就好像娘還在我身邊一樣。”
“母親生前最疼愛的就是修容娘娘,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修容娘娘。在您入宮后,母親在病中也放心不下,總念叨著修容娘娘到了宮里,入了這天下最尊貴的家族,家里的父兄恐怕不能再護您……”
小莊氏說著趙氏的好,聽得許玉顏掩面啜泣。
“二夫人快別說了,當初夫人過世,娘娘就很哭了好幾個日夜,好不容易心情才緩了些。”喜鳶一邊勸著,一邊給許玉顏遞錦帕,又命人去取來溫水擦拭淚痕,舒緩眼睛的疲勞。
“是我的不是,如今說這些,徒惹娘娘落淚。”小莊氏往自己嘴上輕拍了兩下,換了高興的語氣,說起近日許大郎、許二郎得了皇帝的嘉獎,各自高升了一級。還有她自己懷了身孕,許家第三代就要有嫡出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