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男人沒想到這個叫獨狼的這么暴力,一腳把便把孟子禾踢成重傷!他覺得有些太過殘忍,立馬橫在孟子禾和獨狼中間,阻止他繼續進行毆打。面相陰狠男則緊緊地拉住了狼哥。
“狼哥,狼哥,你聽我說啊,可不能把他打死了啊,他死了我們這么向明叔交代啊,明叔的手段您還不知道嗎,您消消氣,消消氣!”
中年大胡子男人在這旁邊附和著,“是啊,狼哥,您快去密室,幫您處理傷口吧!萬一有毒那就麻煩了!”
“媽蛋!今天算他小子命大,老子治療完才他媽來收拾他。”
“特么的真沒勁,還沒搞夠就死了,真他媽晦氣!你,快他媽給老子把里面的女人給我處理掉,再帶一批過來,老子還沒盡興!”
獨狼說著指著面相陰狠的黑衣男人,然后頭一轉就進入了另一間密室,那里是療傷的密室。
“真是造孽啊,那些都是今天啊,就這么活活沒弄死了,這活沒法干了!”大胡子中年男人在獨狼走后抱怨道。
“老杜啊,你也別抱怨,這都是明叔下的命令,你敢不從,勸你還是好好做事吧!今晚太特么窩火,我們差點被那三個老家伙給擒住,要不是獨狼道行深,我倆早就是刀下魂了。你去看看那小子有沒有死,盡量保證一口氣,畢竟我們還在苗疆,在人家的地盤,萬一魚死網破,起碼也有一點籌碼。這次明叔不知怎么想的,派了這個愣頭青來主持,他娘的,我們現在能活著就特么的是奇跡!”
說完陰狠面相黑衣男也進入了密室中療傷去了,老杜嘆了一口氣走到外面招呼了兩個手下去收拾那幾個女人尸體。而他則進入關著孟子禾和玉蝶的密室,查看孟子禾的傷勢。
現在的孟子禾已經進入昏迷,肋骨也已經斷了幾根。在昏迷中,孟子禾貼身的衣服中那對已近水晶色的玉蟾蜍的口中緩緩地吐出幽青色的青光,逐漸聚集在他的胸口位置。
孟子禾完全在昏迷狀態根本就發現不了異常,而孟子禾躺在地上卷著整體,中年大胡子男人也無法看見其中的異常。
在夢中,一個很大的水平面上,孟子禾慌張的走著,腳下蕩出了一圈圈的波紋,天色是蔚藍的,水平面上也是蔚藍色的。
“嗚嗚!我想要找到媽媽,找到外公,找到玉蝶!”孟子禾很害怕,可是走了很久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影。孟子禾總感覺有個巨大的眼睛在不知名的位置俯瞰著自己,把自己看穿看透。
孟子禾也不知疲倦,一直按著自己的腳步向前走著,即使走不動了就在水面上一步一步向前爬,終于看到了出口,已經連爬也爬不動了,突然感覺到身體輕盈了起來,離開了冰冷的湖面,但是一點力氣也沒有,只看見出口就在他的眼前。
突然一只手伸了進來,抓住孟子禾的衣服用力地往外拽了一把,他離開了那個冰冷的湖面。
孟子禾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我是得救了嗎”睜開眼看見的還是昏暗的燈光和通風口微弱的光線。
只不過現在孟子禾身體下面墊著了一個被子,身上也蓋著一個被子,而玉蝶還在他身邊昏迷,不過是和我一起睡在了溫暖的被窩里了。
孟子禾看見中年大胡子男人背對著他們,在搗鼓著。不一會兒端過來一碗滾熱的藥。來到我的面前。
“來,喝了這種藥,你傷得不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