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讓唐銳困擾了好一會兒。
直到他突然想起,這幾日陳玄南似乎忙于軍務,一時抽不開身來招待自己,為此,陳玄南還感到頗為抱歉。
傲慢會不會也是看中了這個間隙?
念頭至此,唐銳手中又多了兩支銀針。
“唔!”
喉嚨中悶哼一聲,阿勝隨即發現,唐銳將那兩枚銀針刺入他的頭顱,竟讓他徹底失去了聽力。
原本已平息許多的恐懼,再度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武道修為深不可測,醫道實力又出神入化,這樣的高人,突然出現在凌霄城,究竟是為了什么?!
封閉住阿勝的聽力之后,唐銳側過身子,不給他讀取唇語的機會,接著撥通了玄武營陸豪的電話。
“唐會長,您是已經到了凌霄城嗎?”
陸豪的聲音很是熱情,“您給個位置,我立刻就去迎接。”
唐銳言簡意賅道:“陸隊長先聽我說,陳戰王這些天在忙什么,他……人在凌霄城嗎?”
這是唐銳最關心的事情。
雖說這次面對的是七宗罪傲慢,但他不相信,對方就真能倨傲到無視陳戰王的存在,所以,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確認在收子儀式上面,不會受到陳戰王的干擾。
“呃……”
陸豪猶豫片刻,方才開口,“因為是您,我才敢向您匯報,但請您一定保密,近十日左右,戰王都不在凌霄城,他人在北歐,進行一些戰事上的談判。”
唐銳眉頭頓時間皺緊。
果然如此!
他明白傲慢的目的了!
“唐會長,出什么事了嗎?”
察覺唐銳語氣不對,陸豪也正色幾分。
快速把手中的情報分享出來,唐銳認真開口:“我不清楚陳戰王在座的談判是什么,也就不好判斷,此事該不該向他匯報,所以這需要陸隊長你自己衡量,我個人的建議是,讓玄武營保持現狀,并且停止你們對冷家的暗中調查。”
“您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不錯!”
唐銳瞇起眼眸,狹長的目光在黑夜中,宛如一把出鞘的寒刀,“難道有一場盛會,可以把傲慢、陳家、冷家三方勢力集結在一起,我們自然要好好利用。”
話落之后,陸豪許久都沒有給出回應。
直到唐銳提醒一句。
“陸隊長,我的想法有什么疏漏,你可以盡管提出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在陸豪的口吻中,聽出了幾分欣慰,“我只是有些恍惚,剛才唐會長說話的語氣,與陳戰王運籌帷幄之時,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也許,唐會長您真的有可能成為下一位戰王的人選。”
唐銳不由得怔住。
戰王?
這對他而言未免也太遙遠了,而且,在這諸多身份里面,他最喜歡的還是中醫會會長一職。
畢竟是玄門仙醫的弟子,醫道才是他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