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囑托幾句之后,唐銳掛掉電話,恢復阿勝聽覺的同時,又把那兩支銀針,整根刺入他的紫宮和膻中兩穴,淡聲開口:“從現在開始,你的生命正式進入倒計時。”
“十五天之內,如果我沒有取出這兩支銀針,它就會讓你的意識,重新經歷一次溺亡的過程。”
“剛剛從那種痛苦中掙扎出來,我想你不會再來第二次了,所以你要留在凌霄城,乖乖聽我調遣。”
如若是其他威脅,阿勝或許還有一搏的勇氣,可聽到溺亡二字,他所有的膽氣都化為無形。
只剩下生物最本能的求生**。
面容灰敗的垂下頭,阿勝說道:“我懂了,您要我做什么?”
“用到你時,自然會告訴你。”
說話時,唐銳已經轉身,“這一段時間,你潛心藏好自己就是。”
身后又傳來阿勝恭敬的詢問聲:“那您能告訴我,您怎么知道我會在這個岸邊出現的嗎?”
“那么多公子小姐都等著看你沉湖,最后你卻安然無恙的爬上對岸,你覺得他們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嗎?”
“這……”
阿勝一時竟呆怔如木。
這個男人,竟把他的心思全部猜中了!
呼。
一道風聲襲來,阿勝下意識退后。
緊接著,一支魚竿穩穩戳入地面半米,阿勝試著拔出它,著實費了不小氣力。
“說起來,你要感謝它救了你性命,留在身邊做個紀念吧。”
唐銳的聲音遠遠傳來,阿勝想要尋找,卻看不見他的蹤影了。
盡管在阿勝面前是一副高人風范,但唐銳返回湖心樓之后,立刻就遭到了韓言卿叱喝。
“喂,你跑哪里去了,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
韓言卿叉著腰,滿臉不忿。
唐銳朝四周望了一眼,發現冷如墨早已不在大廳之中,頓時間好笑反問:“與其說是擔心我亂跑,不如說你是擔心我私自找冷如墨見面,牽連你被沈天傲嫉恨吧?”
“你!”
被一語戳破心思,韓言卿頓時臉頰通紅,“是又怎么樣,沈公子可是要繼承沈家大業的人物,一根小手指就能把你捏死,而且你以為如墨是把你當朋友看待嗎,她只是跟沈公子鬧了別扭,故意利用你來氣沈公子的!”
“我確實不是冷如墨的朋友,可你卻是。”
唐銳目光直視過去,“你應該知道,冷如墨從不喜歡沈天傲,你不僅不支持她,反而不斷幫沈天傲說話,這不是一個朋友該做的事情。”
這話對韓言卿來說更是刺耳,右手徑直甩向半空,恨不得給唐銳一記響亮的掌摑。
可終究,她還是收回手臂。
“看在你幫我教訓馬文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韓言卿氣呼呼說道,“宴會結束了,我帶你去你住的地方,接下來這些天,你愛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絕對不會再管你了!”
唐銳笑著點點頭。
接下來,他只需耐心等待那一場收子儀式的到來,如若韓言卿一直跟在身邊,反倒是讓他挺頭疼的。
而且,沈天傲對他放出那樣的狠話,或許會在收子儀式之前來找他的麻煩,帶著韓言卿的話,也會有諸多不便。
這樣反倒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