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他很難受。
不能制造恒星堡壘，那這些堡壘轉化成的泰坦生物跟無垠之水一樣，遲早有一天得被自己消耗完。
帶著一絲小郁悶，秦壽把視線放到了凱特琳娜身上。
他發現自己這個圣徒現在混的還不錯。
依舊是在那顆垃圾星上，但此時的她已經統治了整顆垃圾星。
甚至已經打劫了幾艘運輸垃圾的飛船，準備進行星際遷越，到時候搞幾艘戰艦后去做星際海盜。
至于信仰，秦壽早就暗示了凱特琳娜不準隨意傳播信仰。
之前在跟牛頭人真神他們交戰的時候，秦壽就察覺到機械文明的世界意識，有了要蘇醒的跡象。
如果再在機械文明中傳播信仰，那對世界意識的挑釁太過于明顯了。
至于源珠，秦壽發現源珠是有著上限的。
曾經以為在哪個位格的世界，源珠吸收的本源都是可以以倍數向上增長的。
可實際操作起來，秦壽才發現每年吸收一萬單位世界本源，就是源珠的上限。
當然，源珠抽本源抽的少的好處當然也有。
那就是被世界意識發現的可能性無限減少。
傳播信仰跟抽取本源的關系很有趣。
之前秦壽跟牛頭人真神在機械文明世界打斗，好似就像是在別人家中打架。
雖說踩臟了地板，但是家主人一般不會發現。
至于源珠抽取本源，就像是在偷吃主家的食物。
一缸天天都在補充的米，少掉一兩顆，也是不會被發現的。
除非就是主人正好清醒著，又被抓了個正著，否則不渝有被發現的可能。
但傳播信仰就不一樣了。
就好像一個陌生人進了別人家里。
吃他們家的，睡他們家的，偶爾在他們家里打個架就算了，現在還要誘拐他們孩子，那屋子主人能沒有反應？
意識在機械文明世界游蕩了一番，見著卡特琳娜混的風生水起的，秦壽也就沒有插手她的事情。
留下一些分身繼續尋找制造恒星堡壘的工廠，秦壽將大部分意識都收束到了本體之中。
秦壽將意識收束回來后，一邊盤著塔姆，一邊考慮的卻是神恩的事情。
現在信徒多了，秦壽覺得神恩之類最好也找個固定的時間。
平常的時候，只需要時不時在信徒祈禱的之時，來個返老還童之類的神恩，刺激一下小片區域的信仰。
大型祭祀之時則收割大片的狂熱的信仰。
至于大型祭祀的時間，秦壽決定百年一祭祀。
他稱之這種祭祀為神視日，意味著神祇的關注。
這種祭祀是城市范圍的，每個城市各自舉行祭祀。
到時候秦壽在一個位面中抽取兩三個城市，賜予神恩后讓一部分人返老還童，斷肢重生，信仰差不多就可以爆發一波。
百年過后就是千年一次的神恩日。
神恩日是整個位面的狂歡。
秦壽準備在神恩日當天，每個擁有信族聚集的位面之中，都會選取三五個人賜予神性，讓他們成為半神，以此來激發信仰。
千牛之后就是萬年。
萬年一次的慶典，在他看來應該是諸位面同步的。
到時候或許應該用維度之力聯通所有位面，然后在眾生之中選一部分人飛升神國，一部分人賜予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