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才!
第二層則是,實驗還不能公開,那這些人就要重點關照。尤其是核心實驗人員,不能讓他們走出去,為外人所用。
到時候,你把實驗心得拿給老米了,老米用上了,而且用在你身上,那才是最大的損失。
兩層意思,老秦不用說也明白,是說給屋里這些人聽的。
大伙兒當然也明白這些話的含義,這就等于是下了軍令,這批學生中的優秀苗子,必須留住!
至于怎么留住,不用說了,人家北廣和人大已經做了表率。
此時會議室里,有些人是馬上就要行動起來,有些人則是要等將來再行動起來。
比如,在大學有教學任務的專家,一下就通了。
上面都發話了,那就沒什么好猶豫的了,通知所屬院校給名額吧!
再比如,常蘭芳這種,大學雖然和他們沒關系,但是,等這一批人從大學里走出來,那么參加過“洞察模型”將成為他們事業的敲門磚。
說完這些,大領導就不再說話了,余光看了一眼章南,心說,不是邀功嗎?這個功給你了,你要怎么辦?
給是給了,但卻是給二中的,和章南一點關系都沒有。
而聽到這些,章南依舊保持著淡然,但卻嘴角微微上揚,有著從容中的燦爛。
給領導又添了水,“您喝茶!”
領導突然有些玩味地深深看了一眼章南,他發現這個女校長很有意思,臉上的神態是發自內心的。
按理來說,這對她個人沒有多大好處,難道她的目的僅限于此?
過了一會兒,等到章南出了會議室,去打水的機會,大領導也跟了出去。
“章南同志。”
在走廊叫住她,章南回身,“您有事?”
“沒什么大事,閑聊幾句。”
章南一聽,讓出道路,邊走邊聊。
“想沒想過從事管理工作,或者換一個大一點的舞臺?”
這才是應該給章南的功。
章南一頓,無法保持淡然。
而大領導就這么看著她,面帶微笑,“別緊張,有什么說什么。這兩天,我了解了一下二中這兩年來的變化,我個人認為,這應該不是你的極限,可以有更大的作為。”
這也是心里話。
章南則是沉吟著。
她很清楚這樣的談話意味著什么,只要她點點頭,說一點符合政治抱負的話,那么她將登上一個全新的高度。
但是,片刻之后。
意外地搖了搖頭,“感謝您的賞識!可是,我想我暫時沒有那么多想法,我還是想繼續在二中工作。”
“哦?”這個回答又是讓大領導很是意外,她居然拒絕了?
“說說你的想法。”
章南笑著道,“在我個人的認識里,舞臺的大小其實關系不大,只要用心做,二中也是個無可限量的舞臺。能把二中帶好,就是最大的心愿了,別無它求。”
“再說了。”誠然道,“二中能離開我,但我離不開二中。”
大領導有些錯愕的看著章南,突然發現自己看錯了。
會心一笑,“好啊,現在踏踏實實做事的人不多了!”
之后便沒再說什么,更沒有規勸的意思,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不過,幾天之后,章南收到了省里的通知,而且是兩個。
第一,讓尚北二中準備一份申報材料。
關于申請正縣級教育單位,以及掛牌省級重點實驗中學的材料。
也就是說,尚北二中要歸省教育廳管轄了,和尚北市教委沒關系了。
而且,直接跳過了哈市教委。
(程建國同志哭暈在廁所,養大的閨女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