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是23歲,去年畢業的,但因為服用過6枚【壽元果】,按照相對論,也算17。
陳川抽了紙要擦臉。
葉之琳隨手遞過一包紙巾來,說:“用我的吧,它們這紙熒光劑超標。”
“謝謝。”陳川取了一張紙,剩下的還給葉之琳。
擦臉時候,陳川一笑:“很香。”
“陳川啊,我喜歡那個【乾隆御用花瓶】,我后悔沒和你爭到底,但是又覺得,你財大氣粗,我不見得能爭過你。”葉之琳說。
陳川看她一臉真誠,笑說:“我雖然是拍著玩的,但是那個花瓶確實漂亮,用來養花很不錯。”
“我冒昧的問一下,那個花瓶,可以賣給我嗎?”葉之琳問。
“你出多少?”
“我也給你69?”葉之琳屁股倚靠在洗手臺的沿上,“69萬,行么?”
“69啊……怕是還不夠。”陳川說,“你若喜歡,給你看看可以,賣的話就算了。”
“那你安排個時間,我去那看看。”葉之琳說。
陳川看看腕表,沉吟道:“這周日,你有空?”
一個路過的女人,聽到這句話,看了看陳川,又看了看年近四十歲的葉大美人,丟給陳川一個眼神。
陳川無語:“那個路人怎么回事?白我一眼?”
葉之琳低低一笑:“誰知道呢,這周日,我有空。你家在哪,地址發我。”
“可惜我在渝城沒有房子,要不去你那?你方便嗎?”陳川問。
“可以,那我把我家地址發給你。”葉之琳說,“那說好了,我先走了,”
葉之琳輕輕一笑,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遠了。
陳川也跟在她身后,往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正聽到胡凱力和楚翔在斗嘴。
胡凱力笑得開心,說:“喲,這不是下午舉到一半就不舉了的楚大少嗎?”
“小人得志。”楚翔輕笑。
“你奶奶的生日,你這孫子不給準備點禮物?真是不孝。”胡凱力說。
“你再罵?”楚翔指著胡凱力。
“你奶奶的生日,你這當孫子的得盡孝心,跟我在這急赤白臉沒用。”胡凱力說。
楚翔臉色陰晴不定,看看胡凱力,又看看走過來的海琴來的新人,陳川。
小鹿和程菲親昵的跟在陳川一左一右。
楚翔又打量這兩個小女生,超高的顏值和身材,讓他多看了幾眼。
胡凱力走過來,擋在楚翔面前,笑說:“喂,陳哥的妹子你也敢多看?當心看眼里拔不出來。”
“一口一個陳哥,你以為你抱到大腿了?這里是渝城,不是海琴。更何況,我在海琴市有朋友,都沒聽說這個陳川,你還供起來。泥菩薩當真佛。”楚翔道。
“是泥菩薩還是真佛,以后你就會知道。提醒你一句,提到陳哥的時候,語氣客氣點。”胡凱力道。
楚翔走到一邊去,看到了高宣,便招手,讓高宣過來。
“我給你說的事,你想的怎么樣了?”楚翔問。
楚翔是這樣打算的,他奶奶大壽,他得帶個靠譜的女生回去,越靠譜,對他越有利,超跑俱樂部的那些外圍女肯定不行。但有一個人肯定行,那就是民商法學院研一在讀的大校花張夢月。無論是顏值,身材,儀態,氣質,雙商都是上上之選。
楚翔拍著高宣的肩膀:“我明說吧,過幾天我奶奶壽辰,我想帶她回去。”
“楚少,你,你不是玩玩,你是認真的?”高宣道。
楚翔點點頭:“我跟你說了,我第一眼看她就喜歡了,你沒聽到嗎?”
“聽,聽到了,那你說的工程的事……”高宣遲疑著。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咱們是互惠互利的關系,我把工程爭取給你,你在你家起來后,再幫我,然后我再幫你,咱們是兄弟,對不對?”楚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