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飯店,看著不遠處的警戒帶,吳名在心底暗自說道:“被人發現了么?也不知道死了沒?要是他們沒死,我要不要再來一次?”
想到此處,他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
“哦~上帝啊~這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我一來就看到他們這樣了,我嚇得連忙報了警。”
“讓一讓!讓一讓!”
醫護人員連忙上前,他們本以為只有第一個人還沒死,但結果是,他們都還沒死,只不過都休克了。
可能是因為括約肌撕裂太嚴重,有氧氣進入,不然他們肯定早都死了。
“這怎么抬走?”一位護士問道。
醫生連忙指揮道:“我們抬前面,你們抬后面,再來一些人抬中間,要輕一些,別使錯勁,他們的脖子可經不起這些重量。”
“我說一二三,大家一起使勁!一!二!三!”
七八個人一起使力,將他們抬上了救護車。
因為吳名制作的這個連接體,太長了的緣故,救護車都差點就放不下他們。
看著救護人員艱難的將他們送上救護車,吳名忽然升起一種愧疚感,當然,只是單純的對救護人員感到抱歉。
在心里對他們道了一聲抱歉之后,吳名就離開了這里。
而警察們,則開始挨門挨戶的詢問盤查,他們想知道,這些飯店里的人,是否知道些什么。
不過可能是因為經常受到歧視的關系,華人都說沒看見,不知道。
當然,也可能是怕麻煩,影響做生意,所以他們才說不知道。
警察并不完全相信他們的話,只是因為沒有證據,他們也不好直接動用武力,或者把人請回警局。
臨走前,警方也只是說,如果他們想起來了什么,一定要給警方匯報,最后都是三步一回頭的,從各個飯店離開,毫無疑問,他們無功而返。
如果讓吳名知道,這些警察在現場附近碰了壁,一定會笑出聲,并說這就是報應。
來到能打國際電話的地方,吳名給港島打了幾通電話,下達了一些指令,詢問了一些情況,隨后便付錢走人了。
回到邵如海家里,吳名發現屋子里竟然沒有人,只有桌上留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我帶小龍去找學校。”
“去找學校了么?要不要我也去找個學校?算了,我的話,還是去踢館吧,反正這里是霉國,不講武德。”
雖然這么想,但吳名卻并沒有真的跑去踢館。
關上房門,吳名留下一張紙條,隨后便再次出去。
這一回,他通過地圖,來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一個公園——金門公園。
金門公園建于1871年,在這之前,它被喚做野地,名副其實一片荒野。
不過在后世,這里可以說是三藩市的一大驕傲。
是與中央公園并立的霉國東西岸,最具代表性的兩大綠地。
占地1017英畝,從斯塔尼安街向西延伸三英里多,直到大洋海灘為止。
公園占地寬800米,長約4千米,橫跨53條街,哪怕到了后世,這也是世界上最大的人工公園。
“等一下。”一位警察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