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們……你們……你們這是違法的……”
看著眼前的情景,易小川一開口,就要笑死個人,都到這個份上了,他竟然還以為這是現代呢。
倒不是說他腦子不好使,而是他根本不愿意相信,自己已經穿越的事實,而且還是古代,還是這種接近地獄的開局。
畢竟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自欺欺人,不過如此罷了。
“法?哈哈~在這大牢里,我就是法!”
啪!
“啊~!”
話音剛落,老兵油子便給了他一皮鞭,火辣辣的疼痛,以及鹽水對傷口的高滲反應,讓易小川慘叫出聲。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在空蕩的地牢中,引起陣陣回聲,與笑聲,皮鞭聲,共同奏響一曲令人肝腸寸斷的交響樂。
“聽聽~這叫聲~真特娘的動聽~”老兵油子頗有些變態的說道。
倒不是說他真的變態,而是因為他豬頭般的臉,讓他產生了嚴重的報復心理。
說完這句話以后,他便再度揮鞭,一邊抽他,一邊發泄情緒。
啪!啪!啪!
皮鞭揮舞,抽打在易小川的身上。
易小川因此疼得涕泗橫流,一邊痛叫,一邊喊著不要打了,但老兵油子卻并不會因此停手,反而還更加賣力。
“讓你特娘的捅蜂窩!讓你特娘的蟄我!讓你他娘的跑!讓你……”
愉快的抽了易小川幾十鞭子之后,老兵油子活動了一下酸麻的右手,隨口問道:“這哪有蜂窩?”
“沒有,這里沒有蜂窩。”
兩位新兵當即回答了他,且不說這里沒有蜂窩,就算有,他們也會說沒有,他們可不想去捅蜂窩,也不想被蟄,這東西看著小,但真的會死人的!
“他娘的!便宜你了!”
說罷,他又順手抽了易小川一鞭子。
此刻,易小川已經痛的叫不出來了,只是身體會以抽搐的形式給予抽打一個反饋。
將鞭子放在桌上,老兵油子坐在凳子上問道:“我問你,你們的藏匿地點在哪?他們又會跑去找誰?”
易小川抽搐著回答道:“我……我不知道……”
“他娘的,還不老實!給我繼續抽他!使勁抽!”老兵油子怒氣沖沖的下令道。
于是新兵又拎起皮鞭開始抽他。
三個人左手換右手,人都換了一輪了,易小川也被抽麻木了,嘴里也一直只有一句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娘的!骨頭真硬,算了,我們先去吃飯,回來再繼續收拾他。”
老兵油子起身離開,其他人也連忙放下器具跟了上去。
下午時分,他們吃飽喝足回來,只見易小川已經昏睡過去。
“特娘的,睡著了?給我潑醒!”老兵油子喊道。
新兵立馬領命,舀了一瓢鹽水潑了上去。
疼痛和冰冷,瞬間將易小川喚醒。
和諧的問詢,再度開始。
但經過一下午的問詢,易小川卻還是那個回答。
畢竟他確實是不知道,就算這群人把易小川抽死,他也不可能知道,所以,和諧的問詢還在繼續。
不過第二天,就由新的秦兵替換了他們,而這位秦兵,則準備給他用點其他的刑——水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