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倒立吊起,并緩緩將頭浸入水中,水流緩緩浸沒你的頭發,額頭,臉頰,流入鼻孔,耳朵……
他們將易小川手腳綁定,并利用繩索和橫梁,將其高高吊起,隨后再緩緩放入水中。
這樣的刑罰看似好像沒啥?但實則不然,大腦充血,涼水倒灌,起初忍耐一下還能過去,可一旦忍不過去,張開了嘴。
那么涼水就可能灌入胃部,或是嗆入肺部……
要是能一直忍住……也簡單,抽一鞭子就好了。
幾次之后,易小川已然咳的死去活來,并開始出現缺氧現象,眼前也出現幻影。
小兵甲問道:“說!他們去哪了?你還有多少同黨?”
“說啊!說不說?”
見他不出聲,小兵甲便又抽了他一鞭子。
易小川因痛連忙開口:“啊……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很好,我就喜歡嘴硬的~剛才綁在刑架上不好抽,現在吊著,卻好抽!”
小兵甲拿著鞭子,再次開始用刑。
抽上幾鞭子,他們又會將人侵入水中。
“我……咕嚕咕嚕……嗚嗚……”
于是,凄厲的慘叫聲,伴隨著秦兵的呢喃,以及浸水聲,在地牢審訊室構成新一曲美妙的交響曲。
很快,他們三人,就將易小川抽的遍體鱗傷,皮開肉綻,不再僅僅局限于上半身。
只是,他們依舊還是沒有問出什么來。
小兵甲感慨道:“他娘的!這家伙骨頭真硬,要不咱給他敲折?”
小兵乙則笑道:“干脆給他上肉刑,割鼻,切耳,斬左止,實在不行直接宮刑。”
聞言,其余兩人只感覺下體一涼。
小兵甲立馬接話:“這個我不來,我的手,是用來摸女人的,要割你來割。”
小兵乙也說道:“老子的手也不摸那玩意,老子迎風都能尿三丈!”
第三位小兵則說:“尿三丈?我看是濕一鞋吧?哈哈哈~”
兩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兵乙罵道:“放屁!趕緊去看看人死沒死,還得斬首示眾呢。”
小兵甲與丙,連忙上前查探,兩人奮力收繩,將人從水中拉起來,另一人則上前查探。
“好像……沒脈搏了……”
小兵甲將繩索拴在固定樁上,隨后走上前去。
“起開,我來摸摸……”
小兵乙笑道:“原來你好這一口。”
“滾!還有口氣!看我的!”
小兵甲當即便揮拳砸在他的腹部與胸膛之上,就像是在打沙包。
雖然看似不過毫無章法的拳頭,卻效果顯著,竟將其肺部以及胃部的水,都給打出來了。
大部分水從他鼻腔噴出后,但也有小部分水因為動力不足,而倒灌回去,令人異常難受。
而小兵乙走上前去,開口說道:“來來來,把人放下來,咱們給他換點其他的花樣,看看他是不是還這么硬氣。”
“好。”
三位秦兵便再度合力,一起將人從梁上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