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家有將近三十人都被抓進了牢中,這三十人的分成了好幾批。
老祖母身體不如年輕人,選擇替子孫引開追兵的注意力。
差役原本以為這是縣尉跟縣令的爭鋒,因縣尉是本地人在本地經營二十余年,甄家成為此地大戶也是二十余年。在兩個地頭蛇和新來的縣令之間,差役們都以為這次和以前一樣,縣尉會取得最終勝利。
卻沒想到縣尉這次帶大家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在武力值勝過對方的前提下,毓都都直接來硬的,勸對方回頭是岸那是不可能的事。
在左驍衛強大的武力下,差役們心中一點花花腸子都沒了。
只想快些將甄家人給抓回來,這之后他們是死是活都無所謂。
毓都更是派人去通知本地兵曹,原本兵曹與縣尉也是穿一條褲子的。
原本還想為縣尉辯解一番,說縣尉放走犯人一塊出逃,一定是被縣令逼的。
謝新語拿出魚符亮明身份:“我是陛下身邊的女史,他是左驍衛校尉,我們在追查烏熱國皇室余孽刺殺陛下一事。甄家主真實身份乃是烏熱國寧王,他涉嫌謀殺陛下。縣尉私下放過甄家主,乃是謀殺陛下一事的共犯。”
謝新語,示意左驍衛將兵曹控制住。
“若不想連累家人,就早日將縣尉和甄家眾人捉拿歸案。”
兵曹受到驚嚇,直到被謝新語潑了一臉水才反應過來。
“我只是跟縣尉關系好而已,其他事情一概不知。我若能戴罪立功,能否給我一條活路。”
在這個時代,大部分人對于家族傳承都很看重,所以在各國之間才會有質子;在大臣被委以重任時,才會要求將家人留在京師。
剛才謝新語已經告訴兵曹,若及時將縣尉等人捉拿歸案,就不會連累家人。可兵曹還是問她自己的性命如何如何。
可見兵曹覺得自己活著比父母子女活著更重要,這樣的人內心是混沌的,極其容易被人煽動。
“你們幾個時刻將兵曹看好了,有一絲異動就讓他長眠于此。”
“謝女史,您跟我們統領越來越像了。”
“是嗎?”謝新語聽后還挺高興,越接近工作時的毓都,就越對毓都了解幾分。
兵曹的雙手被反綁,他就以這樣的姿勢指揮著手下將士。
將士們也不知發生何事,只見他們頭兒都這樣了,他們追捕起縣尉等人來更加賣力。
老祖母是第一個被逮住的,接下來就是甄家主近幾年生的小孩,這幾個小孩還不到十歲,看起來是因為太累贅所以被甄家主拋棄了。
“甄家主既然邊走邊拋人,有可能是故意將他們扔在分岔口,毓統領他們走的是東面,你可知西邊這條路通往何處?”現在謝新語身邊跟著眾多將士,就算西邊被縣尉等人設下了陷阱她也不怕。
“最終會跟東面這條路匯合到一處。”
“那我們就從西面走。”
謝新語在路上統計了一下,除去路上遇見的被拋棄的甄家人,還有并未從牢房中逃出甄家人。在外逃竄得甄家人只有九人加上縣尉也才十人,也不知道這十人身邊是否有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