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讓毓統領站在我們這一邊,我們大家的實力均衡才能平安。否則我們的人會輪流被上將軍的人擄到船上,被他們一一虐殺。
從新帝的角度來說,杜公等人手握重權,新帝上位后肯定會受限于他們。若我們能將杜公等人的把柄送上,削弱他們的勢力幫助新帝掌權。
也是我們在新帝面前站穩腳跟的機會。杜公這群老家伙得意太久,也該讓他們知道花無百日紅了。”
自從上將軍死后,李淵淵就覺得前程一片光明,仿佛明日他就能取代上將軍的位置。
權利醉人心,李淵淵激動地捂住謝新語雙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謝新語點點頭卻好像很茫然:“但你到底說什么?有這說廢話的時間,還不如快些找人給益陽郡主醫病,她可是上將軍謀害皇嗣,戕害貴族的重要人證。不論益陽郡主是否有罪,上將軍給益陽郡主上的刑罰都是不被接受的。”
畢竟大臣們也都有成為階下囚的危險,若是都像王和令一樣,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扒了衣裳讓人圍觀著被用刑,就算洗清冤屈,他們受到的屈辱也已經注定。
大周朝連相貌有瑕疵的讀書人都不會錄用為官,更不會讓一個在大庭廣眾之下失了顏面的人,繼續擔任官員。
他們明明是被冤枉的,卻要付出代價。
為了禁止這種情況出現,官員們將不得對士族用刑寫進了《大周律》并且規定了對士族用刑的嚴重后果。
因為這涉及到自身相關的利益,所以官員們對此實行的十分嚴苛。一旦有誰違反這條規矩,不論此人是誰出生何族,都會被群起攻之。
李淵淵見謝新語明白他的意思,卻沒有主動幫忙的意思,無奈只好說道:“我需要你去找毓統領,他可以不用站在我們這一邊,但不能再跟玉堂狼狽為奸。”
謝新語瞥了李淵淵一眼,滿不在乎道:“這么簡單的事,你早說不就行了。羅里吧嗦,拐外抹角的不像個男人。你找人將毓統領叫過來吧!我會把你的話告訴他的,以后你有話可以直說,我們都是朋友玩什么心機。”
謝新語說完就去到的屋內,先洗了澡換上干凈衣裳,再匆忙關心王和令的身體的狀況。
她和王和令都在污水中泡過,很容易會出現皮膚問題。她的皮膚沒有破損,在誤會泡了會,都出現了紅腫的現象,王和令的狀況更令人擔憂。
王和令現在泡在熱騰騰藥浴中,整個人閉上眼睛倚靠在桶壁上,看起來極為疲倦也極為舒適。
王和令所泡的藥浴比謝新語多了十幾味藥材,除了預防皮膚病的藥材,還有醫治王和令傷勢的藥材,聽說有消毒殺菌的功效,謝新語也不知道這些是否有效。
反正她到了大周朝以后,只歷經過幾場發熱感冒,而且都沒有吃藥,有次頭疼了兩天,都靠著自己身體硬抗過去的。
“益陽郡主什么時候才能醒來?”謝新語問一旁的御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