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姝回到家中,立馬清洗了一番,換了身衣裳。
翠縷來報,信已經帶到宇文將軍府。
翠屏立馬拉著翠縷分享剛才嚇倒李玄之事。
翠屏見翠縷并未想象中那么高興,不滿道:“翠縷,你看起來沒那么高興呢?難道小姐擺脫晉王殿下的糾纏不好嗎?”
翠縷蹙眉道:“好是好,可萬一此事傳揚出去,那不是毀了小姐的名聲?”
翠屏心里咯噔一聲,“你說得也是,可之前你怎么不提醒?”
翠縷嘟囔著,“奴婢倒是勸啊,可小姐和你可聽奴婢的?”
傅姝輕笑一聲,眉眼帶笑,“倒是翠縷了解我。放心吧,久病之人,難免會有些病氣。何況晉王殿下若是喧嚷出去,那才是毀了他的名聲呢。”
李玄之人,最愛惜自己的羽翼,哪里會自毀形象?之前的一往深情恨不得昭告天下,如今卻因嫌棄她面容丑陋,形象不佳,這擺明了是薄情膚淺之人。
他一直維持著寬厚重情的皇家皇子形象豈不是付諸東流?
翠縷笑著道:“還是小姐通透。”忽然想起一件事兒,便道,“奴婢進來時,剛好碰到二小姐的丫鬟芳兒,跟丁卯說悄悄話,看起來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做什么。”
翠屏冷笑一聲,“能干什么事情?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兒。這二小姐都禁足了,底下的奴婢能翻出什么大浪來?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東西!”
傅姝聽了卻蹙眉,心生幾分警惕之心。
書中的傅媚對嫡姐的感情并不是很好,表面尊敬,其實暗暗妒忌。因生母與張氏的緣故,也因傅太傅對傅姝的寵愛,視嫡姐為眼中釘肉中刺。
以女主愛作妖的本性,即便對方禁足也會生出事端來。
“這丁卯可是丁從的表弟?”傅姝依稀記得是有些關系,可到底原主留給她的記憶有些模樣了。
翠屏立馬回道:“正是呢。奴婢覺得上次叫小姐回來的,定然是梅姨娘和二小姐的意思。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讓丁從說是蘇姨娘。”
傅姝厲聲道:“翠屏!少說點!娘已經把事情處理好,你莫要再生事!”
翠屏心中不服氣,可見小姐生氣了,只能悶聲道:“奴婢知道了。”
傅媚那里她還是不放心,便對著翠縷道:“這幾日你時刻盯著芳兒些,看他們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及時向我稟告。”
翠縷點頭,“奴婢知曉。”看了一眼嘴巴都要掛油瓶的翠屏,抿嘴一笑,“小姐,你看她這嘴巴翹的,怕是去打醬油了。”
嚴肅的氣氛瞬間被沖淡幾分,翠屏俏麗一黑,吹胡子瞪眼呵斥道:“就你胡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說完朝翠縷撲過去。
兩人嬉鬧成一團。
看著這歡樂的場面,傅姝深受感染,何況李玄之事也算告一段落,心中的石頭總算落地,整個人輕松不少,猶如新生。
想必離她逍遙的日子不遠了。
傅姝望著高墻之外,藍天白云,無邊無際,若身體可行,何不縱馬馳騁,心向往之。
傅媚焦急地仰著頭等著芳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