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芳兒走了進來,連忙問道:“可是如何?”
芳兒得意一笑,“小姐,剛才丁卯說他一路跟著大小姐去了望江亭,遇見了晉王殿下。”
傅媚冷哼一聲,眸中充滿了嫉妒,“我就知道嫡姐私底下跟晉王殿下還牽扯不清。說不定這次就是晉王殿下幫的忙,只不過不想得罪沈家而已。嫡姐也太會裝了!”
“小姐,這還不算呢。丁卯看到一個大秘密,可嚇了一大跳呢。”芳兒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是什么?”
“丁卯怕晉王殿下身邊的人察覺到他,所以不敢靠近,可是遠遠地一望,大小姐取下面紗后,右邊臉居然有一道疤,很是嚇人。尤其是面色極為難看,像是命不久矣,日薄西山之兆,嚇得晉王殿下連連作嘔,沒說幾句話就分道而行。”
傅媚一臉驚喜,“你說得可是真的?”
“小姐,定卯看得真真的,錯不了。奴婢想著大小姐的容貌已毀,身子又壞了,自然會得到晉王殿下的厭棄。只要大小姐不在,那以后府中只有小姐您,任夫人再得意囂張,也改變不了喪女之痛!”
傅媚聽了十分竊喜,眸中泛著報復后的快意,“都是報應!這些年我一直被嫡姐壓制著,現在可好,以后都無人敢與我爭。”
“小姐,那陳王那邊?”芳兒試探道。
傅媚勾了勾嘴角,眼神不屑,“手下敗將而已,我若跟著他,豈不是永無翻身之日?我傅媚這輩子絕對不會屈人之下!”
想起自己和梅姨娘一直受張氏的欺壓,就連自己的婚事也要受制于人。以張氏的性子,對方必然不會給自己安排一門好親事,所以只能靠自己!
想到這,傅媚眸中野心勃勃。若是為貧人妻,還不如做貴人妾,她相信以自己的容貌和手腕,一定能得到自己該有的榮耀。
晉王殿下?
傅媚腦海中浮現李玄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俏臉上不由得浮現一絲羞澀,眼神含媚。
“小姐,小姐!”翠屏咋咋呼呼地一路疾跑進來。
傅姝正拿著帖子在練字。
練字講究心平氣和,這翠屏的個性還真是吵的不行。
傅姝嘆了口氣,無奈地把手中的毫筆擱置一旁,看著神色急切的翠屏問道:“又怎么了?”
翠屏喘著粗氣,瞪圓了眼,“小姐,奴婢聽說晉王殿下特意去宮中請太醫為小姐診治,人已經到客廳,老爺正招待呢。”
傅姝一愣,有種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先不說李玄那,以她的自身狀況老說,確實有好轉的跡象,若是太醫一診治,豈不是發現她的異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其他人察覺。
至少現在不行!
傅姝沉下心來,思忖著如何應對才好。
“小姐。”翠縷從外院進來。
“怎么了?”不會又有什么事情吧?傅姝思忖著,心中郁悶。
翠縷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還有一瓷瓶,“小姐,這是宇文將軍讓人送到奴婢手中的。還特意交代說小姐你一定用的上。”
傅姝疑惑地接過,打開信一看,目光微震,心中一喜,這宇文乾是天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