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散了架的鐘自樂剛想拂手打開他,他倒是恰好松走了手。
只不過鬧騰勁卻是沒消停。
這不,已經拿起桌上的身份證,對月跳起了華爾茲嘛。
……
“好,我們這堂課的基礎理論內容就是這么多了,下面請同學們跟著老師一起,統一到隔壁的中醫按摩大教室去進行實踐操作學習。”
溫暖和二毛隨大伙一到排隊進入大教室時迎面就看見了她已經躲了整整三天的紀冠宇。
“溫暖。”紀冠宇笑著走來,目光落定在溫暖身上,又朝二毛揮了揮手。
溫暖當即就以質問的眸光看向了身側的二毛:是你告訴他我們還選修了中醫按摩課?!
后者于頃刻間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樣:我發誓,我沒有!
溫暖瞇瞇眼,裝作姑且相信了她,心里卻有了另一人選的名字。
如果不是二毛的話,那就肯定是——鐘自樂!
果不其然,溫暖探頭逡巡了一圈,就在某一角落處逮到了偷偷看向自己這方的“大叛徒”。
“哎,溫……”
紀冠宇剛站定,就見溫暖跨大步,氣勢洶洶地走向了墻角那片人群處,頓感不妙。
再下一秒,心知肚明的紀冠宇和不明所以的二毛便看到了溫暖提溜著某人后背的衣服領子拖拽著走回。
“哎呦喂,我的媽媽呀,我都這樣了還能被認出來,絕了都,哎哎哎,溫暖你要不揪我,別揪我衣服,啊啊啊……”
鐘自樂跌跌撞撞地跟著溫暖的行進速度,手頭慌亂地接下因拉扯而掉落的鴨舌帽和無鏡片的黑框眼鏡。
離鐘自樂近的幾個周圍同學紛紛側目看去,紛紛偷笑,竊竊私語著皆以為這是男朋友挨女朋友的訓呢。
“切,潑婦,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不遠處的另一方,安芝芝和楚蘭熙也目睹了這一幕。
安芝芝脫口就是一句不屑地貶斥。
楚蘭熙聽了她的話,微皺了皺,溫暖是“潑婦”都能被紀冠宇喜歡,她難道還比不過這樣一個女生嗎?
“蘭熙你看到沒,就這樣的人怎么和你比,她連你一個手指頭的優雅都不及。”
楚蘭熙眼神復雜地看了安芝芝一眼,帶著些許的冷淡,也沒應聲就轉過身去填自愿分組的表格。
安芝芝也不敢再多言自找沒趣。
等到楚蘭熙的目光看不到她時,安芝芝不屑地挑了個眉,又扭頭轉裝出歡歡喜喜地樣子去捧楚蘭熙:“好好好,蘭熙我不說了,來給你筆,我們一起填表吧。”
……
“大鐘?!”二毛望著被溫暖揪過來的人好生一陣納悶,“你不是跟我說你報的電影賞析課嗎?你怎么在這兒?”
鐘自樂望了眼正對他用口型責怪的紀冠宇,又迅速瞄了眼溫暖和二毛后,眼神朝天而望地躲閃:“哈哈,哈哈哈,今天天氣不錯哈。”
二毛順著他的視線同樣仰起頭來:“呵呵,你望著天花板,能望出天氣不錯?這教室天花板帶天氣觀測功能的啊?”
鐘自樂微微側過身去,又悄悄挪進了紀冠宇些,咬著牙壓聲威脅道:“救我啊,我這可都是因為你啊,要是我活不了,你也別想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