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感覺我救不了你啊。”紀冠宇對著一直用眼神甩刀打量他們的溫暖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自身都難保了,咱們還是都自求多福。”
眼神迷惑地瞧著兩人嘀嘀咕咕的樣子,二毛琢磨了一陣子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指鐘自樂大揚嗓門道:“哦!我知道了,大鐘是你!你那天是不是套我話來著?!”
鐘自樂心頭一驚,開始裝傻充楞:“啊啊,啊?什么?什么……哪天哪天啊?”
“嘿,你還不承認是吧?”
二毛一把揪著他前頭的衣領拽了過來。
她這么一揪,倒是中和了剛剛溫暖揪他后衣領的褶皺,將衣服朝前拉正了些。
只不過,鐘自樂今日穿得這件飽受摧殘的衣服是他最心愛的籃球明星同款衛衣,攢了兩個多月的閑錢買的,眼下可心疼了呢。
“就是你,前天晚上發微信問我電影賞析課的那什么分析題怎么寫?然后聊著聊著你就問了我和溫暖選了什么課?”
二毛掏出了手機,很有效率地翻到了和鐘自樂聊天的關鍵點上,將手機懟到鐘自樂眼前:“有記錄為證!”
盯著屏幕的鐘自樂吞了口口水,自知這劫裝傻是逃不過了。
他在幫紀冠宇時就想到了自己可能面臨的“狂風暴雨”。
但最終還是在紀冠宇以將送他的劍換成定制版的誘惑下突破了他那本就不怎么牢固的“底線”。
可眼下這“暴雨”似乎是可能要來得有點猛了哈。
而且還是……雙重的。
“大鐘啊。”溫暖一步上前地拍上了鐘自樂的肩頭。
后者一個激靈地一抖,連眸光都哆嗦著顫了顫:“嘿嘿嘿……”
溫暖挑眉,和著他的聲笑出了同款:“嘿嘿嘿……”
只是她這一笑令鐘自樂的本就顫著的腿更抖了些。
“現在變聰明哈?”溫暖又連拍了他兩下肩頭。
鐘自樂齜牙笑著擺頭:“沒有沒有……”
溫暖不顧他的話,繼續道:“這都學會幫別人套話了呢,嗯?”
“不是不是不是……”鐘自樂逃開溫暖那可怕的“魔爪”,縮到了紀冠宇身后,探出頭,“那個咱還在上課呢,一會兒老師就該回來了,要不先填分組表吧。”
“嘿嘿嘿,填分組表是吧?好啊,來來來。”溫暖勾了勾手指,笑得一臉溫柔。
鐘自樂把頭直搖。
“過來!”二毛就沒那么“溫柔”了,直接上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拉到溫暖身旁。
溫暖像接過接力棒似的揪上了二毛剛剛松開的他那只耳朵,聲音柔柔道:“來,不是填分組表嘛,填上,填在我和二毛的下面,我們一組,正好能好好‘照顧照顧’你。”
紀冠宇目睹著鐘自樂凄凄慘慘的一片哀嚎,滿臉皺成了苦相,仿佛鐘自樂那身心經歷的疼痛很是自然地轉移到了他的身上,還有些后怕地摸摸了自己耳朵。
就在他害怕的這時,一道眸光盯向了他。
同溫暖對視上的那一刻,紀冠宇也同剛剛的鐘自樂般,下意識地就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