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是,紀大神還連咽了兩口。
“紀大神,您也要加入我們組嗎?不加的話,就請走開哦。當然了,如果來我們組的話,我一定會像對大鐘一樣,好好‘照顧’你的。”
音落,溫暖笑得如同電影里那種看起來似乎毫無殺傷力的美女殺手。
紀冠宇只見溫暖不知用食指朝鐘自樂胳膊肘處的哪個穴位戳了一下,后者就瞬間痛得哇哇直叫了起來。
紀冠宇背脊一寒,倒抽了一口涼氣,好在面上還算是勉強撐得住:“額……我加入,我當然加入了,畢竟咱們都那么熟了嘛,嘿嘿,嘿嘿嘿……”
憋笑的二毛毫不吝嗇地豎起兩根拇指,給他這不知溫暖手有“多黑”的勇氣點了個贊。
“好。”溫暖微點著頭,笑出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的意味。
行,既然少俠你執意如此,那就隨你嘍。
“小暖。”
正當紀冠宇以顫抖的手指順著鐘自樂填完名字時,他就聽到一聲令他不悅的聲音。
放下筆,抬眸一看。
來人正是夏遠山。
“嗯?遠山哥?”溫暖有點意外地看著他,“你也選修了中醫按摩課?”
“嗯,這個課的鐘教授,可是我們醫學院出了名的中醫一把手,我們身為醫學生,誰不想來觀摩一二呢。”
夏遠山淺淺一笑,又望著溫暖身后的三人禮貌打了個招呼:“你們都在呢。”
紀冠宇同他眼神一個短暫的交鋒后,白眼瞬間就翻到天上去了。
切,說得那么冠冕堂皇,跟誰不知道誰心思似的。
夏遠山也是看到了他這個毫不掩飾的白眼的,只是淡淡一笑地推了推鏡框,選擇忽略,目光又溫柔地放回了溫暖身上。
“小暖,你們是已經組好組了嗎?還缺人嗎?”
溫暖一愣,回頭看了眼分組表上的四個名字,猶豫著不知該怎么回答。
鐘教授安排說是五人一組自行組隊。
雖然正好還缺一人,但要是夏遠山也進來的話,那他和紀冠宇擱一塊兒會不會……
溫暖正尋思著該怎么避免這種情況,果然下一秒,這針鋒相對的序幕就拉開了。
“滿了,不缺人。”紀冠宇替溫暖作了回答。
夏遠山倒也不尷尬,只淡掃了他一眼,又重新看回了溫暖。
他是在等她的態度與決定。
“額……沒……其實沒滿,還差一個人,遠山哥,你別聽他瞎說。”溫暖輕輕抓耳撓臉道,目光卻是在偷摸打量著他二人的情緒。
她實在是不能說謊騙夏遠山不差人了。
不然一會兒再加一個人才夠五人時,被夏遠山看到那該有多尷尬。
“吼吼,這下有好戲看咯。”鐘自樂幸災樂禍了一句,雙手抱于身前。
二毛點點頭附議,也抱出了鐘自樂的同款姿勢,嘖嘖感嘆:“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啊。”
“那正好,我加入吧。”
夏遠山的唇角微微一揚,在溫暖遞過筆和表格后,心滿意足地填上了自己的名字,余光還頗為“禮貌”地沖紀冠宇微一致意。
而紀冠宇的嘴角卻是揚不起來了,扯平的嘴角配上微瞇的雙眼,恨不能把夏遠山給“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