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說一定要買。”喬弈緋笑道:“反正我打算這兩天抽空去看看,我不在的時候,要辛苦你多陪陪宋夫人了。”
宋瀾笑道:“我怎么覺得你對母親比我這個兒子還上心?真打算認我母親為義母了?”
“不行。”喬弈緋笑嘻嘻道:“我要是真成了宋夫人的義女,那你豈不是成了我的義兄?我可不愿意讓你占我的便宜。”
宋瀾一襲白衣,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自吹自擂道:“多少人想讓我占便宜我還不肯呢?說來也真是緣分,母親見過那么多姑娘,偏偏就想認你做義女?”
“你應該說,我見過那么多夫人,偏偏就想認你母親做義母。”喬弈緋驕傲揚眉,戶部尚書,一品大員的夫人,多少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唐家若是知道宋夫人有意認自己為義女,只怕腸子都要悔青了。
兩人正在說話間,山莊管家來報,說有一位自稱七殿下的人來了,指名道姓要見喬弈緋。
“七殿下?”喬弈緋一臉不解,“他來干什么?他怎么知道這是我家的莊子?”
宋瀾眸光閃爍了幾下,裝作沒聽到,偏過頭看向一簇怒放的白玉蘭。
喬弈緋還沒有出去迎接,秦淳就火急火燎地闖進來了,一見宋瀾就埋怨道:“好你個宋瀾,居然丟下本宮,一個人跑出來泡溫泉,也不太仗義了。”
喬弈緋明白了,秦淳的消息定然是從宋瀾那里得來的,挑眉道:“七殿下怎么有空來游山玩水了?”
“你還好意思說本宮?”秦淳沒好氣道:“邀請宋瀾,卻不邀請本宮?喬弈緋,你可真不夠意思。”
喬弈緋調侃道:“你在錦衣衛里刻苦訓練,這不是不敢打擾你嗎?”
一提這事秦淳就來氣,他迫于二皇兄的壓力,去錦衣衛報到,可二皇兄絲毫沒有兄友弟恭的意識,安排了一個最嚴厲的武師來訓練他,終日扎馬步,曬烈日,舞刀弄槍,沒幾天下來,他就腰酸背痛,苦不堪言,“我已經練得一身是傷,好不容易熬到休沐,再不好好養養,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喬弈緋強忍住笑,“殿下你誤會了,宋公子可不是我請來的,我邀請的是宋夫人,他只是附帶的保鏢。”
宋瀾點點頭,表示喬弈緋說的是真的,秦淳卻不管不顧,“別說那么多了,快給本宮安排住處,本宮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去了錦衣衛沒多久,細皮嫩肉的他便經歷了人間煉獄,秦湛可不是一個會心軟的人,無論秦淳怎么叫苦叫累,都無動于衷,直到秦淳徹底明白,他不把錦衣衛那套繡春刀法練得爐火純青,鐵石心腸的二皇兄是絕對不會高抬貴手放他一馬的。
“七殿下放心,雁鳴山莊一定讓你流連忘返。”喬弈緋暗笑,皇家怎么會沒有溫泉浴池?秦淳舍近求遠,不辭辛勞躲到這里來,八成是想偷懶幾天,反正他是七皇子,錦衣衛的人大抵也不敢真把他捉回去。
到了這世外桃源,終于擺脫了二皇兄魔爪的秦淳躺在長椅上,手枕于腦后,一臉享受,“這才是活著的感覺啊,我再也不想回那個鬼地方了。”
看見意氣風發的秦淳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喬弈緋樂不可支,“你想得美,你只不過在這里養精蓄銳幾天,回去繼續過你非人的日子吧。”
秦淳沒好氣瞥了她一眼,“真是不會說人話。”
喬弈緋忍俊不禁,看秦湛平日一副不識人間煙火的冷冰冰模樣,一出手就把秦淳折磨得叫天不靈叫地不應,這人的性子,實在是太對自己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