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喬弈緋的心情急轉直下,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迅速襲上心頭,祖父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對秦湛一點頭,急切道:“我要回去了。”
“等等。”秦湛開口了。
喬弈緋歸心似箭,“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吧。”
“我送你回去。”秦湛瞥了金思妍一眼,淡淡道。
“好!”喬弈緋才顧不得矯情,祖父要緊,她迫不及待地要回去,什么事對她來說都不及祖父重要。
坐在秦湛的馬車上,喬弈緋滿腦子都記掛著祖父,心急如焚,祖父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會突然不舒服呢?到底出了什么事?
秦湛的眸光掃過來,他向來寡言少語,此時更是一言不發,馬車里面的氣氛十分沉悶。
盡管馬車已經風馳電掣了,但喬弈緋還是覺得慢,催促道:“能不能再快一點?”
“再快就飛起來了。”秦湛眼眸未抬,淡淡道。
喬弈緋頓時氣結,不滿道:“又不是你的親人,你當然不急了。”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秦湛這樣的人能幫她已經很意外了,若不是他的馬車,自己現在更慢,想了想,小聲道:“對不起,我太擔心祖父,出言無狀,還請殿下不要怪罪。”
秦湛抿唇不語,俊朗的臉龐一片寒霜,喬弈緋以為自己又得罪了他,氣呼呼道:“我知道,你是雁過拔毛的人,我付賬行了吧?”
一道幽寒的眸光射過來,似乎很不高興,讓喬弈緋后背一涼,這男人真是喜怒無常,遲疑道:“我又說錯話了?”
“北燕的燒刀子還想不想喝?”秦湛一臉漠然。
想起那種貫穿全身的辛辣感覺,喬弈緋就心有余悸,好在外面及時傳來一道聲音,“到了。”
喬弈緋顧不得去想車夫怎么知道喬府所在地的?當即掀開車簾,還不等放好車凳,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
富臨等候在大門口,見大小姐回來了,忙快步上來,“大小姐,你總算回來了?”
喬弈緋見富臨神色凝重,更加憂心如焚,“祖父怎么樣了?”
“已經請了胡大夫了。”富臨剛要說話,突然見到大小姐身后來了一位極為出挑的青年公子,容貌俊美,身姿秀雅,整個人身上透出一種逼人的貴氣,“這位是…?”
“是我的朋友,富臨叔,你先招待秦公子,我去看祖父。”喬弈緋快速道。
盡管富臨有一肚子疑問,此時也不是刨根究底的時候,當即寒暄道:“秦公子,請隨我來。”
喬弈緋趕到祖父寢居的時候,胡大夫正在給祖父施針,其他下人一臉的惶惶不安。
見祖父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喬弈緋心頭的慌亂瞬間到達頂點,顫聲道:“大夫,我祖父怎么樣了?”
胡大夫收好銀針,斟酌詞句道:“老太爺應該是受了刺激,一時血氣上涌,導致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