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喬弈緋驟然瞇起眼睛,驚道:“什么刺激?”
胡大夫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剛才我已經給老太爺施針通氣,暫時穩住了。”
“那祖父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喬弈緋的心揪痛起來,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緊張。
胡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須,思慮道:“這個很難說,畢竟老太爺年紀不小了,這樣,我再開一副活血化瘀的方子,一天吃三次,要定時服用,萬萬不可大意。”
“我知道了,謝謝大夫。”喬弈緋心亂如麻,前幾日祖父還說要帶她去涼州,現在人就昏迷不醒,巨大的恐懼和慌亂幾乎將她裹挾,讓她忽然有些透不過氣來。
祖父一生經歷過多少大風大浪,什么東西都刺激到他?喬弈緋厲聲道:“今天伺候老太爺的人都給我過來。”
屋子的人立即跪了一地,喬弈緋的臉色十分嚇人,“你們誰來說,老太爺在昏厥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可是,那些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人回答,其中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嬤嬤戰戰兢兢道:“大小姐,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啊,我們都是在外面打掃的,老太爺的書房奴婢是不能進去的。”
“其他人呢?一個也不知道嗎?”喬弈緋神色俱厲。
“真的不知道。”下人們紛紛搖頭。
話音剛落,富臨就急匆匆趕過來,“大小姐,借一步說話。”
喬弈緋看了滿屋子的下人一眼,隨富臨到了一邊,盡管她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極度緊張的內心,“怎么回事?”
富臨壓低嗓音,“老太爺今天收到了一封信,沒多久,老太爺就暈倒了。”
信?喬弈緋皺起眉頭,“什么信?”
富臨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記得似乎是三個月之前,老太爺也收到過一封奇怪的信,我也問過老太爺什么人送來的信,但老太爺沒有告訴我,而且,他看完后,就把信燒了。”
“信是什么人送來的?”
富臨還是搖頭,“一個普通的小乞丐,我已經問過了,不過問不出什么線索,而且老太爺也不讓查。”
“那祖父今天收到的信在哪里?”喬弈緋呼吸一緊,刺激祖父的定然和這封信脫不了關系。
富臨滿臉懊悔,“我聽到動靜的時候,推開門一看,老太爺已經暈倒在地上了,我當時慌了,只記著找大夫,也沒留意那封信,當時人多手雜,后來去書房找,已經找不到信了。”
“會不會是祖父燒了?”喬弈緋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也不知道。”富臨懊惱地跺腳,“三個月前老太爺收到那封信的時候,臉色很沉重,看完就燒了,什么內容也沒有告訴我,這都怪我,一時慌亂,就忘了找信了。”
喬弈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祖父的書房平日是不讓外人進的,當即沉聲道:“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封信,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刺激了祖父?富臨叔,你馬上再去一趟書房,務必要找到那封信。”
“是。”富臨道:“老太爺現在的情形如何?”
喬弈緋心痛如絞,卻強笑道:“祖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