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川靜香聽完他這么一說,突然還真有點著急了起來道:“要是手上握有這些東西,那該怎么辦呢?”
“趁現在泡沫還沒有被刺破,那就趕緊的脫手。”中森正樹直言道。
水川靜香趕忙從自己的手提包內是翻找出手機就準備給自己老爸打電話道:“我爸就是買了你說到的那些東西。”
“你先不要急于這一時。你打電話過去怎么說?難道說是我說的?你覺得你爸會聽嗎?”中森正樹勸阻了一下道。
水川靜香稍微冷靜了一下道:“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要不,你先給你媽說一下,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之后,讓她出面去給你爸說?”中森正樹不無想到了枕頭風的威力道。
“家里面的小事兒,我媽倒是既可以做主,又可以參與進來。至于這樣的大事情,她那里說的通我爸啊?
再說,你給我講的這些專業性的東西,我媽根本就不可能聽得懂嘛!”水川靜香頓時有了一種如同熱鍋上面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的感覺道。
中森正樹把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自然是不能夠袖手旁觀的看著她家在未來遭難,若有所思道:“那就只有撒一個善意的謊話了。”
“怎么個撒法?”水川靜香急切的想要知道,催促道。
“你就說是渡邊教授在課堂上面給我們講的。”中森正樹平靜道。
水川靜香稍加思索了一下道:“這個可行。渡邊教授不單單是我們的老師,而且也是我爸過去曾經的老師。
他在金融學方面可是一位相當有地位的教授。不過,我爸萬一親自找來學校問呢?”
“前不久你不是給我說了嗎?渡邊教授最近會去美國一趟,十天半個月回不來。你爸總不至于追到美國那邊去吧!”中森正樹笑著道。
“對啊!我怎么把這個事情給搞忘記了。”水川靜香恍然大悟了過來道。
“等渡邊教授出國去了,你再打給你爸。”中森正樹笑容不改道。
“太傷腦筋了。不過,要是事實情況不像你那么分析的呢?”水川靜香轉念又一想道。
“你爸最多就是少賺些錢,屆時總比血本無歸要來得好吧!這就好似在擊鼓傳花,只要在鼓聲沒有停下來之前就把手上的花交給了下家拿著,那就意味著自己是安全的。
巴菲特曾經不止一次說過他的投資之道,第一,不要賠錢。第二,記住第一條。”中森正樹有一說一道。
水川靜香點著腦袋道:“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