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意伯有多能耐,忠意伯府二房就有多無能。
難道要自己兒子娶了忠意伯府二房的姑娘嗎?
“太后娘娘你也知道,鉞兒雖然胡鬧,卻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從來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這事必定有緣故在里面。”
太后定定的看著她,只說:“忠意伯夫人還在外頭呢要不要我把她請進來,你和她說去。”
展舒妃臉兒一白。
忠意伯夫人可是重陽伯府出身的姑娘,重陽伯府的人可不愛按常理出牌,只怕她敢暗指忠意伯府的姑娘心思不正,忠意伯夫人就敢不管不顧的打破她的腦袋。
展舒妃想著,眼神躲閃的思索片刻,說:“雖然她是忠意伯府出來的,可今日之事未必是鉞兒一人的過錯,不如讓她自己進來說說。”
“哼。”太后直接轉過身去,冷聲道:“你的兒子,你自己決斷便是,何必和哀家這老骨頭商議。”
這話說的難聽。
但展舒妃心中卻輕松了。
雖然不光彩,但太后這意思就是要她自行解決。
只要她能唬的杜凝霞不敢爭搶正妃之位,憑杜凝霞忠意伯府二房嫡女的身份,做個側妃什么也綽綽有余了。
展舒妃想著,趕忙告退離去。
不多時。
關著杜凝霞的安靜昏暗宮室門開了。
宮人殷勤的把蠟燭點亮。
展舒妃便在眾多宮人的簇擁之下,施施然的走進來。
杜凝霞在宮室中關了很久。
炎熱的宮室寂靜無聲,讓她心神不寧,滿心絕望。
展舒妃突然進來,華貴無雙的裝扮讓杜凝霞甚至分不清是夢里還是現實。
是了。
六皇子是要登基為帝的,等她嫁給六皇子。她就能盛裝華服,以鸞鳳為飾。
杜凝霞想著,忽聽太監發出尖厲的高呼:“展舒妃尊駕已至,速速前來參拜!”
這聲音瞬間將杜凝霞從虛幻拉回現實,讓她快走兩步跪倒在展舒妃面前,哭訴道:
“娘娘,六殿下他…”
“閉嘴!”展舒妃盛氣凌人的斥責,喊完便擺出一副施舍的姿態說:
“本宮已經問清了各人,鉞兒并無對你做過什么,撞見的也只有你的表妹和四皇子。四皇子已經保證不會將此事說出去,想來你的表妹也不會拿此事到處亂說。你日后安心嫁人便是。”
“娘娘,臣女已經是…”
“臣女?”展舒妃抓住杜凝霞的話頭就冷冷的說:“爾父何官何職?”
杜凝霞沉默了,宮人又舉著燈籠將她圍住,讓杜凝霞緊張之下,渾身熱汗不止。
展舒妃見杜凝霞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漸漸連成一顆顆水珠順著臉頰滑落,。神態越發自然,連聲音都帶了幾分憐憫之意,說:“何苦來?真論起來,你父親是白身不說,你也連忠意伯府的小姐都不算。便是本宮答應鉞兒納你,你的出身又夠什么?杜凝霞,今日的事不會有人知道,你安心回去,日后與人做正,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