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如生的金鳳雙翼舒展,雙翼還用花絲鑲嵌做出了‘福’字,鳳眼則是一顆小巧的金珠。拿在手中微微晃動,鳳眼中的小金珠便靈活的滾動。
杜凝云也著實喜歡,忍不住將釵拿在手中反復的看。
惹得待墨催促道:“姑娘,伯爺那邊請你呢。”
杜凝云這才將釵放下,起身朝錦璋閣外走去。
今日太陽毒得很,讓屋頂的琉璃瓦亮的晃人雙眼。錦璋閣院中搭了涼棚,道熱的不顯。但踏出錦璋閣,這灼灼的陽光便狠狠的灸烤在人的身上,叫人才站在太陽底下,心中便萌生出退意。
但既然是自己父親兩次派人來請,杜凝云少不得走一趟,只好催待墨拿傘來遮陽。
待墨等人完全不理解大晴天撐傘的有什么必要,但杜凝云發話,她們還是拿了一把傘出來。
杜凝云這才肯接著走,半路遇到又一次來喊她的昭兒,便隨昭兒一同步入書房后,入內才發現謝老夫人和二老爺也在。
杜凝云心中揣測是昨晚上宮里發生了什么大事,便向眾人一一行完禮,便看向自己父親,只聽忠意伯說:
“昨晚上謝大姑娘不幸落水溺死了。”
杜凝云一臉茫然,只說:“女兒只記得昨晚上喝了許多果飲,然后便什么都不記得了。還請父親勿怪。”
忠意伯聞言,眼皮子微微抽了抽,還不等謝老夫人發問,便搶先一步斥責道:
“我還會指望你記得么?你母親已經派人說了,你誤將果酒當成果飲喝了個飽,和戚!”忠意伯說到一半氣的拍了拍桌子,罵道:
“你羞不羞,即便你們已經訂婚了,私底下跑過去還醉醺醺讓人送回來,你你…”忠意伯你了半天沒你出來一個字。
倒是讓想逼問兩句的謝老夫人眸光微閃,安慰道:“都是小孩子,何況她們是訂過婚只等拜堂成親的夫妻,關系近些日后也省的你操心她了。”
忠意伯便仰天長嘆一聲,悲聲道:“我這女兒是個不成器的,那里能不為她操心。”
言罷,忠意伯又嘆了一口氣。
可二老爺忍不住了,開口便是:“你當真什么都不記得了?昨晚上可發生大事了。我的霞兒因六皇子以頭撞柱,差點沒死在宮里。杜凝云,你原本便認識六皇子,你好歹和我說一說昨晚發生的事。”
杜凝云聞言,眉頭輕皺。杜凝霞撞柱,謝湘鈴死了。
昨晚上發生的事可真勁爆。
可惜她真不知道。杜凝云便搖頭嘆道:“云兒實在不知。只是先前云兒遇見六殿下時,姐姐也遠遠的見過六殿下,也許早便認得了。”
二老爺聞言,想想六皇子的風評為人,忍不住痛心疾首的哭道:“你們這些年幼不知事的小姑娘,只看他長得好瞧著溫柔體貼,便想著他是可以托付終身的良人了。可他那里就把你們放眼里了,也值得你們飛蛾撲火的一個接一個的自尋死路!”
忠意伯卻皺著眉頭說:“六皇子雖然放浪了些。但他是幾個皇子中最有智謀的,是朝中風評最佳的皇子。若說有望,他便是最有望的皇子,霞兒嫁給他倒也無妨。”
“那里就無妨了,霞兒連命都要沒了,那里還能嫁給他去。”二老爺紅著眼,大聲說:“哥!大哥!我求求你了。你知道我就疼霞兒這一個女兒,你把她從宮里接回來吧,云兒嫁到鎮北侯府就足夠保咱們忠意伯府一百年,何必再搭上霞兒!”
忠意伯下意識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杜凝云,當即向二老爺訓斥道:
“你疼霞兒,我便不疼云兒了?何況事到如今,霞兒不趁勢嫁給六皇子你還想讓她怎樣?她昨天晚上被人撞破和六皇子的私情,你是想讓她遠嫁他鄉,還是讓她受人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