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把臂脖都更顯得白皙細膩,讓人一看就忍不住的想將受放上去。何況她實在比一般的貴女豐盈,而且豐對了地方。
蕙兒想著,放肆的打量杜凝云身前不深不淺的小溝,忍不住抿嘴兒笑道:
“我曾師從軍師顧卿,他曾教會我一個成語叫‘活色生香’,如今跟著姑娘,才終于領略到了。”
杜凝云忍不住又翻了一個白眼。
這話配上這眼神可太真了,若非她還有自知之明,指不定她都信了。
上輩子的秦鉞也是這樣夸贊她的,新婚之夜黏黏糊糊膩膩歪歪的摟著她夸她美,平日里也對她愛不釋手。可后來呢。
秦鉞對她的愛不過是為了換來她的傾心付出,得到杜家的勢力。
秦鉞皇位才坐穩一年他就再也無法忍受她這個肥婆皇后了。
杜凝云至今還能回想起自己去捉奸時,聽見的話:
“陛下,您這樣可讓我妹妹怎么樣呢。”
“朕管那肥婆去死。”
杜凝云想著,冷笑一聲,搖搖頭并不言語。
蕙兒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也緘口不言。
夏日的陽光太過明媚,即便院里搭了涼棚,院里也熱的夠嗆。
正巧待墨從外面新取了冰回來,才又讓這熱氣騰騰的屋子里涼快了些。
待墨眼尖的看見杜凝云頭上的一層細汗,料定杜凝云好熱的緊,便又笑道:
“小廚房的井里有西瓜,我叫她們抱進來切開。”
言罷。
待墨便要出去,卻還沒走,就見弄墨掐了掐指尖,說道:“你別忙,你先看看今天是幾號了。”
待墨便算了算,又向杜凝云歉然一笑,道:
“姑娘的小日子要來了,先委屈幾日吧,不然可又要吵著腹痛了。”
杜凝云臉上的表情越發垮了下來。
她的小日子一直是個大問題,每次小日子都要驚天動地的鬧一氣。
可沒回太醫診完,都只說:“姑娘寒氣太重……”
可她就是畏熱,天一熱她就難受的要命,她能有什么辦法?
杜凝云想著,捂著肚子一陣哀嚎。
唬的待墨兩人趕忙涌了上來,說:“姑娘你肚子那里疼,疼的厲害嗎?”
蕙兒卻在一旁慢悠悠的說道:“姑娘那都不疼,姑娘在練習疼呢。”
杜凝云兩眼望天,心情復雜。
有點想念自己是飄的日子了。不會冷、不會熱更不會疼。那里用擔心什么小日子。
只需要日日四處飄蕩,皇帝模樣好,就有事沒事的跟著皇帝,偷看皇帝和皇妃的不可描述。
某個妃子容貌太過驚人,她便纏著那妃子,還知道其實妃子身邊有一個太監其實沒割,妃子的幾個孩子,有三個都和皇帝長得不太像。
偏皇帝還因這三個小的容貌俊俏,比親生的還要疼寵,連皇位都給了其中一個小的。
卻不知江山已然因此易主。